江起云走到我身后,后背贴着我,一只大手扣住了我的两只手腕。
他一边打开盖子,一边在我头顶说道:“你的事情,哪件不关我的事……嗯?这是……”
他的尾音带上一丝愉悦又玩味的笑意,我在他怀里,胸膛和肩膀微微起伏。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木盒子里面是一套纯白的喜服,传统的式样,却苍白如纸。
不用抖开,就能看到那几滩暗红的血迹,已经蒙上岁月的见证,变成深色。
古书里总是形容得多么美好,点点落红,艳如红梅,刺目惊心,却又如同献祭般爱*欲交融。
其实能否白头,并非看这点血。
而是看爱与不爱。
“小乔,有些东西神仙也堪不破……如果我知道现在你对我这么重要,我那时就应该好好哄你,让你别这么痛……你那时指甲都抓出血了……”
“可惜天地六界之中,都没有如果,只有结果。”他捏着我的手腕,让我转过身来。
他凉薄时如刀锋冰冷,他温柔时却如仙露甘甜。
我笑了笑,抬眼看着他,偏头问道:“那结果是什么?”
他勾起一抹浅笑,捏着我的手送到他唇边——
冰凉的舌尖勾起指腹,轻轻吮咬着每一根指尖,这种异样的触感仿佛微弱的电流,在血液中带起细小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