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手背上伤口火辣辣的痛,刺激得我的脾气也上头了。
长时间的恐惧、长时间强迫自己冷静和镇定,我的血气在这一瞬间上了头。
疼痛会让人短暂的失去理智。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大力气,突然一脚将那女人踹翻,她的脑袋重重的撞在桌子上,打碎了桌上的一个玻璃器皿。
那个玻璃器皿……
我捂着手背,仔细看了看那个玻璃器皿细细的壶嘴,突然醒悟,脱口问道:“溜冰壶?你xī • dú啊?!”
女人捂着流血的头,笑得有些狰狞,她咬牙说道:“你们这些外人,就不要管这么多事情了!知道了这里的秘密!只有死!!”
“什么秘密?这里不就是闹僵尸闹鬼吗!有什么破秘密值得我探究的?谁耐烦管你们的死活!滚!”我用猎枪指着她。
她额头见血,也有些癫狂,用生硬的国语嚷嚷道:“我们能怎么办!这里这么贫穷!那些老东西不能提供劳动力!不是只能送走?!”
“那些巫师用毒品来控制我们!让我们洗衣做饭!让我们给他们提供食物!还要冒着生命危险送到树林深处!我们能怎么办!”
她疯狂的叫嚷,不知道引来了什么,突然有东西猛地撞到了窗户上,把我吓得一抖。
她也吓到了,立刻捂着嘴,对我说道:“不、不能出声……不能出声……声音会引来那些僵尸……”
声音会引来僵尸?
僵尸死都死了,怎么可能听到声音?
“咣!”窗户又是一声闷响,整个窗棂摇摇晃晃。
“咚……咚……咚咚……”竹门上也传来了撞击声,好像有东西在一头、一头的撞过来。
贴在门后和窗棂上的红色符纸摇摇欲坠,女人吓得痴呆了,抱着桌子腿瑟瑟发抖。
不可能是声音引来的,七魄都散了的人,怎么可能还有这些觉识?
容不得我多想,屋外传来一阵怪异的摩擦声,似乎有东西紧贴在门上了!
怎么办?我这把土制猎枪能有多大威力、多少dàn • yào?能让我逃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