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背上鼓起一个毒痈,痛得我一边龇牙抽气、一边泪流不止。
“诶,别哭别哭,我们快走……让你老公带你去找大巫王,比去医院找蝎子血清还靠谱,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吧。”
江起云要带我先走,我使劲摇头,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我不放心我哥一个人。
“哥,别忘了那个野人……”
如果老周家还有带有印记的人,那只剩那个野人了。
我哥赶紧爬出洞,一路往山下跑去,江起云抱着我,轻飘飘的落到一块石头上。
》》》
月亮还是那么亮。
可是这里奇怪的燥热感消失了。
“起云……我好像梦见过这样的月亮……”
江起云微微眯着眼,垂眸看着我。
半响,他淡淡的说道:“修行之人,梦乃神识乍现,解不了的梦,说明机缘未到……机缘到了,自然顿悟,不用过分劳神去求解。”
“喔……”我的头昏昏沉沉的。
这蝎毒,还会致幻吗?
怎么我仰头看江起云的脸,明明应该是清冷如镌刻的线条,却恍惚有点儿鼓鼓囊囊?!
而且,而且……还有些红红绿绿的痕迹!
“江、江起云……”我努力闭眼,想止住眼泪,可这蝎毒太猛了,让我眼睛都被泪水泡模糊了。
“嗯。”他清清冷冷的应了一声。
“你……你不是去巡视冥府的道场吗……怎么、怎么吃得鼓鼓囊囊的?”我昏昏沉沉的问。
“……嗯?”
“你好、好像于归和幽南养的那只仓鼠,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
“而且,你下巴上这么多红印子……谁给你烧了美女吗,这么多唇印,哈哈、哈哈……嘴都被亲肿了,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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