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钱好心动啊……”魏孟南蠢蠢欲动,“想跳槽。”
应海东靓仔无语:“EGI给你开的价钱少吗?今年续约的时候也没少给你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俱乐部跟WSY那群shǎ • bī一样,不给工资还虐待选手。”
“你他妈尽说瞎话。”郑我一巴掌拍他头上,“就你去年冬天小组赛那个伤害量,被轮了三个月墙头,互联网是有记忆的,望你知。”
魏孟南超级委屈:“我就是说说而已,真想跳槽,我能在这儿说?”
郑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问应海东:“应哥,上午的时候,余余不是说你跟谢队一起去接新队员去了吗,怎么人没来,你还先回来了?”
一说起这件事,应海东就面色古怪起来:“买衣服去了。”
“嗯?”郑我奇怪,“买什么衣服?”
“早上突然下雨降温了,迟慢没衣服穿,谢桥陪他去买了。”应海东说,“那孩子看起来居然有点怕生,不让我跟着,我先回来了。”
魏孟南插话:“不是吧应妈,新队员来咱们基地,是要住下来的吧,不是来旅游的吧?杭州到上海也不远啊,连件外套都没带过来?”
说到这儿应海东就叹气:“那孩子真不容易,才二十岁,遭的都是什么事啊……我们原本说直接从ONK基地接人过来,结果他亲自打电话过来,说自己在车站等我们。从车站接到人,就一个箱子,孤零零的,没了。你敢相信他在ONK待了三年东西只有一个箱子?打开一看,自己的外设,零零碎碎的一点其他的东西,没了。”
郑我咂咂嘴:“这日子也太惨了吧……不过衣服基本上全是穿队服吧,没衣服也正常。”
“你看着你满柜子的手办跟键盘再说话。”应海东看他一眼,“……我是觉得,他就算是在那儿待了三年,也没把ONK当成真正要生活的地方。”
郑我浑身一抖。
他在职业选手里混得如鱼得水,性格好,情商高,混得开,谁都不怕,就怕队里的战队经理。应海东指着他的一柜子手办,威胁他不补直播时长就把这些全扔下楼去给EGI基地里老板养的狗当玩具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那一柜子手办,是他花了好长时间,求爹爹告奶奶搜集起来的,一大半都是限量版,真的要认真算起价钱来的话,可能能抵他快一年的全部收入;虽然郑我知道,应海东不可能真的把所有手办都扔给老板的狗当玩具,但是还是被吓了一跳。
都是命根子,心痛啊。
郑我痛心疾首地想。
魏孟南的关注点则与自己的好友不在一个地方:“谢桥哥陪他去买衣服?”
他震惊道:“谢桥哥,不是,他不是从来不逛街?他的sī • fú,难道不是全都是官网上订了直邮到基地里来的?”
他喃喃道:“你妈的,为什么。谢桥哥要是对我也这么好,还用每次战队采访的时候,被一群记者拿话筒戳着脸问,谢桥是不是你们队队霸,你们队是不是队内矛盾很严重之类的吗?我今年才十八,为什么我要经受这些?”
他跟郑我一样,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发声质问道:“难道我不配吗?”
应海东的思路被魏孟南彻底带偏了:“也不让我跟,难道我也不配?”
被魏孟南模仿的郑我:“呵,可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降温了,坐在一边的nana端着自己泡了枸杞的搪瓷杯,自觉自己是全队唯一一个看穿一切的人,大智若愚……不对,大音希声,于是他对此闭口不言,只悠闲地喝了一口水:“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