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群内的气氛就又被炒热了起来,而在所有人又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的当儿,那时候的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径直艾特了阿biang,下意识的问了句对方的睡眠是深还是浅。
那时候阿biang的回答有些耐人寻味,“我吗?陈总对这个感兴趣?”
“有些好奇罢了。”他自己倒相当坦诚。
而阿biang也没有顾左右言它,很快的就做出了回答,“之前我的睡眠很深,但后来被锻炼了七八年之后,睡眠再深的人也会被训练成条件反射的睡眠浅的人。”
只是有些可惜的是,本来他还想再问几句的,但显然群里的话题已然在奇怪的地方越歪越远了。
现在在这个时候想起来,没来由的,陈逸墨对阿biang似乎有了一层新的认知。
困意渐渐上涌,纷飞的思绪也跟着平缓了下来,雷鸣声依旧,意识的堤坝终于决堤,客厅内的呼吸声也就跟着平缓了下来。
*
翌日。
顶着黑眼圈的陈逸墨和精神状态不大好的墨虞惜准时准点的坐在了茶几前,两人面前是冒着热气的出自墨虞惜之手的煎牛排。
由于没有天然气,只有电力,所以很多烹饪方式受限于原材料和设备的限制无法重现,两个人这段时间吃的最多的也就是从冻库里拿出的各式肉类。
在这点上陈逸墨是相当惊讶的,他原本以为墨虞惜除去这段时间教给他的‘防身技术’之外,在生活的其它方面她的常识基本处在一个较低的阶段,可事实却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脸。最基本的一项独居多少得会的烹饪技能,也就是厨艺,对方熟稔的程度已经让他望尘莫及了。
两个人的差距大概就是大学寝室的特级厨师(自封)和正儿八经的星级酒店主厨的区别。
客厅的木质隔板已经被拉开,落地窗外的天空稍微晴朗了些,但滂沱的雨势丝毫没有要减小的意思,雷鸣和闪电仍旧占据着这片天空,和滂沱的雨水配合着,没有任何拱手相让让晴天出现的意思。
“没睡好。”
陈逸墨看向了墨虞惜,这话既是对自己说的,也是对她说的。对方一向淡漠的眼神里罕有的露出了状态不佳的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