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静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可几名三宗子弟却觉得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于此同时鼻间仿佛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那是属于杀伐的铁血味道!
萧羽摆了摆手,招呼几人踏上虹桥。
伫立在虹桥边上的佝偻老者抬起眼眸,瞅了萧羽一眼,递过来一张小巧玲珑的玉牌。
玉牌正面用小篆刻着一个蛮字,背面是一张青铜巨面。
“蛮神秘境造化众多,所获多少,全凭各自机缘,若是想要提前出来,只需捏碎玉牌即刻。”
佝偻老者露出一个干瘪的笑容,“不过那样,所代表的诸侯国便会失去登上天榜的资格,名字会即刻化为灰色。”
天榜上的信息实时变动,代表着各个势力在蛮神秘境中的竞争情况。
不光是在东城上空,在别的城区,各自同样也有一道天榜悬挂与高空之上。
在整个御日城众目睽睽之下,捏碎玉牌提前离开蛮神秘境,让所代表的势力在天榜上的名字变为灰色,无疑是一件极为丢人的事情。
那样的人,将会沦为整个帝都甚至整个朱雀王朝的笑柄!
“想得造化,也不光是看自己的机缘吧。”
萧羽摩拭着玉牌表面上的纹路,轻声说道,“把别人的机缘,夺舍过来便是了。”
佝偻老者抬起沉重的眼皮,浑浊的瞳子看了萧羽一眼。
萧羽笑了笑,朝着虹桥上走去。
几名三宗子弟在佝偻老者那里领了玉牌,跟在萧羽的身后。
“大人!小人在此处等你们凯旋!”
远处的王启年使劲儿挥着手,冲着他们高声呐喊。
萧羽头也不回,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挥了挥,算是给了王启年回应。
望着萧羽笔直如刀的背影,王启年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大人,您绝非池中之物,启年相信这次蛮神秘境大会,您定能一鸣惊人!”
虹桥上光芒绚烂,将萧羽他们转瞬就传送到了创界山巅。
王启年长舒一口气,现在能做的,就是在此处观察着天榜的动向,以此来判断萧羽等人在蛮神秘境中的表现与遭遇。
踏上虹桥之前所发的玉牌不光是一个蛮神秘境的通行证,同时也是一件拥有储物戒同样功效的收纳法宝。
在蛮神秘境中所获得的各种宝物,都会收纳进玉牌之中,并被记录相应的功绩。
于此同时外界的天榜上分数就会随之发生变化,开始不断地排名更迭。
而若是有获得了莫大的机缘,譬如吸收了某种珍惜属性的灵气,身上的玉牌也会有所感应,自有一套功绩分数换算的方法。
“大人福泽深厚,能得到上古蛮神的传承也说不定!”王启年美滋滋地想着。
然而旁边却有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且让他心中泛起恶心。
“哟!这不是乾丰国的王特使吗?”
几个衣着华贵富丽的使者凑了过来,脸上无不是挂着讥讽的笑容。
这些都是另外环山五国驻派在帝都的使者,此刻他们同王启年一样,也在外面观摩者天榜上各自诸侯国的排名情况。
周围还有许多各个诸侯国的使者,有的抬头仰望着苍穹上的天榜,有的饶有兴趣地朝着王启年他们这边望来,一副准备看热闹的模样。
“人家乾丰国也是有参加蛮神秘境资格的,在这里见到王特使能有什么奇怪?”
一名流沙国的使者挤眉弄眼地说道,“他们乾丰国,可就指望着这次蛮神秘境翻身呐!”
“说来也奇怪,过去在东城还能瞧见王特使的影子,怎么忽得有一天就见不着了?”天武国的使者假装诧异地问道,“王特使,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王启年过去由于好赌,不得已搬离了东城,转到破旧落败的西区度日。
这件事一度成为东城众多诸侯国使者的笑谈,乾丰国孱弱的骂名又背负地牢固了一些。
“想来是王特使过不惯东城的奢靡生活,所以去了西区过清苦日子。”南越国的使者伸手弹了弹袖口上绣着的金边,咂舌叹道,“佩服,佩服啊!”
其他几名使者也都学着他的模样,一边显露着自己衣袍的华贵,一边嘴上感叹,“佩服王特使啊!”
王启年神情淡然,看着这几人搔首弄姿的模样。
他忽然淡淡一笑,笼在袖子中的双手缓缓抬起,抖了抖宽阔的衣袖。
霎时间众人只觉得眼前一片斑斓霞光闪过,刺目得逼人眼球!
再定睛看去,只见王启年五根手指上都戴着奢华戒指,上面都镶嵌着颜色不一的硕大宝石!
五国使者哪里知道王启年在西区经营的雀圣麻将馆?纷纷瞠目结舌,只觉得自己顿时变得无比寒酸。
如今的王启年,早已今非昔比。
王启年傲然一笑,翘起的嘴角满是毫不做作的轻蔑。
“在这儿跟爷炫富呢?统统都给爷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