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也不确定,迟疑地说:“估计是去打工吧?”
等到了地方,节目组上来先让几位主厨给他们展示了当地特色菜,然后让他们分辨原材料,几个嘉宾加起来才辨认出十几种。
“这家海岛餐厅是当地的老字号,最早可以追溯至1963年,烹饪过程中利用的材料都是纯天然原汁原味,今天除了体验美食,嘉宾还需要去寻找这些原材料哦,找到的种类越多,今晚积分奖励越丰厚。”导演组笑眯眯地发布任务。
其实就是让他们去郊外挖野菜和菌子。
“也行吧,再打一天拳击我是受不了,就当徒步旅行了。”柳钟达很想得开,顺手把自己的遮阳帽都翻了出来。
前几天暴雨过后,温度骤升,晒得人头晕眼花。
啊哈哈哈又要采野菜了吗?导演组是真的采遍了全中国的野菜。
笑死,阮阮在干嘛?!
江阮顶着他跟谢时屿的棒球帽,拎了好几个五颜六色的小桶上车,然后分给大家,待会儿装野菜,分到最后剩下一红一蓝两个小桶,叫谢时屿,“谢老师……不是,谢哥,你要哪个?”
“蓝的吧。”谢时屿接过去。
江阮拎着自己的小桶去他旁边坐下,总感觉那个恋爱任务发布之后,跟谢时屿待着就很尴尬,怎么样才能像情侣啊?
去往郊外还需要一个多小时,他们在车上弄了块白板,玩你画我猜。
江阮有点头晕,可能前天的酒劲还没彻底缓过来,他没参与,按照工作人员的安排,负责惩罚玩家,拎着小红桶和小水枪坐在旁边,看谁没猜对,就拿水枪呲谁,柳钟达被彻底洗了个头。
不过他呲雪樾她们,就是在脚边很轻地呲一下。
碰上谢时屿,江阮就有点尴尬,他在综艺里敢泼别人水,怎么打闹都行,但是对谢时屿一直都挺客气,之前的五年,他别说跟谢时屿同台参加什么节目,路过多看他一眼都会被骂得很惨。
“我不服!”柳钟达抹了把脸上的水,戏谑地说,“谢老师有猜对过吗?现在他身上怎么一点儿没湿?!”
江阮从容冷静,翻出那张卡片,无辜地眨了下眼,“请保持恋爱人设。”
达哥:为什么受伤害的总是我?
!!有没有人发现,江阮说话的时候小谢一直在看他呜呜呜呜!他是在演吗,他俩今天的恋爱人设?
不不不!他平常就是这样的!他是真的在听阮阮说话,镜头想看到他正脸太费劲了。
江阮察觉到谢时屿的视线,莫名有些心虚,指尖微烫,匆忙将那张卡收了起来。
他们到了一处村落附近的山林,节目组安排了当地村民带他们进去,但不会教他们拔野菜,拔错了也不提醒,每种只要稍微拔一两株就好,回去之后再分类进行清算。
林子里要凉快很多。
江阮拉着谢时屿先去拔了几株野蕨菜,手上拿着一个ru白色的菌子对他说:“这种纹路很像血丝,颜色深红的一般都有毒,我们之前在云南那边录节目,也碰到过一模一样的。”
谢时屿虽然也有野外生存经验,但这几年没江阮走的地方多,对这些还真的不太熟悉,就捡了几个不认识的菌子问江阮。
抬头时,发现他脸色好像有点苍白,就问:“累了吗?”
他们已经徒步在山林中走了两个多小时,午饭还是躲在附近一处天然溶洞中吃的,现在日头正毒辣。
江阮摇摇头。
谢时屿蹙了下眉,沉声说:“你的桶和锄头都给我。”
阮阮是不是不太舒服啊?感觉早上就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可能是太晒了吧。
“哦哦,”江阮愣了一秒,才回过神,垂下眼递给谢时屿小桶,小声问他,“要把菌子装进来吗?我这边还很空。”他刚才就看到谢时屿的桶满了,不过他们好像已经找了至少九种。
谢时屿没说话,眉头蹙得更紧,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走在前面。
哈哈哈哈是不是傻!他是要帮你拿啊!
太可怜了我的崽,估计还没习惯有人帮忙吧,虽然除了洛新以外,这节目的常驻嘉宾最小的就是他,但每期都是阮照顾别人,他看起来好像什么都很熟练不需要照顾的样子,现在想想,真的头一次有人照顾他。
江阮不争气地红了下脸,连忙跟紧谢时屿,免得在山林中掉队。
等到回程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是真的走不动了,脚步很沉,而且呼吸滚烫,头晕得厉害,心率好像都跟着加快,扶着树停下了脚步。
“江老师?”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先发现他不对劲,赶紧出声提醒。
谢时屿一回头,恰好看到江阮浑身发软跪倒下去。
怎么了怎么了?!
是晕倒了吗?会不会吃什么东西过敏?
弹幕乱成一团。
谢时屿眼神一凛,快步过去将人抱住,摸到江阮后背都是湿汗,脸色煞白,症状不是休克,但不确定是不是过敏导致的,挡住镜头说:“可能是中暑,先别拍了,我送他去医院。”
节目组的车就停在树林旁边,谢时屿抱着江阮放到后座,江阮已经稍微恢复一点意识,但还不算完全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