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在几次三番骚.扰侮.辱昼寻无果以后,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宗门弟子打斗总容易闹的乌烟瘴气,于是比试台被设置了阵法,里面发出的声音和灵力都不会泄露到外面。
程善善在宗门弟子间例行大比时,在比试台上偷袭昼寻,用鞭子在他脸上划了一道。
本来昼寻并不在意,毕竟过招之时流血是常态,这伤对他来说连个伤都不算。
然而,只听程善善笑吟吟的说:“我在鞭子上抹了用成了精的蝎子制成的毒,虽然不会损害你的灵力,但是这道丑陋的伤疤会永远留在你的脸上。”
顿了一下,她补充道:“对了,我知道你喜欢杜瑾儿那个贱.人,所以我特地让这伤疤的位置,与杜瑾儿脸上的那道一样,而且你们两个人脸上的毒也一样哦~你是不是很感激我哈哈哈哈~”
从嘴巴经过脖颈,再到锁骨处。
昼寻记得清清楚楚。
原以为那伤疤不过是小伤,原以为小狐狸是受了重伤没了力气,才没有恢复那道伤疤。
他真是愚蠢,小狐狸十分喜爱她自己的脸,在两人逃跑的路上,她时常背过身偷偷摸摸用灵药治脸上的伤疤,他还嘲笑她没了灵力都不着急,反而有心思收拾自己脸上的小伤疤。
当时小狐狸不接话,昼寻却没有意识到不对劲。
此时此刻,看着程善善笑意盈盈的脸,昼寻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到底何为善,何为恶!
小狐狸行侠仗义却被毁容,程善善shā • rén不偿命却过得比谁都好!凭什么!
没有犹豫,昼寻提剑攻了过去!
上善阁大师兄,剑法超群,功力上乘,程善善一个刚入辟谷期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在场的弟子也没有想到昼寻会伤了小师妹,一时间竟然没有人阻止昼寻!
只见昼寻夺了程善善的长鞭,在她的脸上抽了三鞭子,那手法毫不留情,程善善脸上的伤深可见骨!
程善善毁容了,昼寻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程善善之所以这样嚣张跋扈,便是因为有个疼她的爹,以及护她毫无底线的二长老。
于是昼寻很快就上了惩戒台。
惩戒台上,昼寻被三十三道雷鞭抽的遍体鳞伤,全身的经脉已经被劈断了。
二长老亲自问他:“昼寻,你可知错!”
昼寻呕出一大口鲜血,溅了满脸,血水跌入他的眼睛里,将眼睛染的血红。
他直勾勾的盯着二长老
“我何错之有?”
看着昼寻的眼睛,二长老清清楚楚的意识到了一点,这孩子已经和宗门离心了!仅仅是因为一只妖!
“你为了一只妖,居然敢伤害与你一起长大的善善!残害同门!从小到大,我与宗主对你的教导,竟然是养出了你这样一个不知悔改恶徒!你竟然到了现在,还如此冥顽不灵!”
听到这话,昼寻的眼里骤然落下泪,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以往,我将师父,还有师叔们当做家人,当做我应该永远侍奉的长辈,可是我二师叔做了什么!你重伤我妻,放任程善善那毒妇毁我妻子容貌!”
二长老又是一鞭抽了下来:“她是妖!”
“是!我爱上了一只妖!我见她第一眼就喜欢她,我要定她了!”
昼寻的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却仍旧执着的问:“你告诉我!杜瑾儿几次三番救我性命,她生性善良,靠着天赋与努力修炼到今天这个地步,治病救人、行侠仗义,是个至纯至善之人!是我对她紧追不舍,也是我跪着求她嫁给我的!为什么你们要毁她脸,二师叔,你凭什么高高在上,随意拿捏她的性命?!!”
昼寻疯了。
那日,他宣称要与二师叔决裂,宣布要离开上善阁,永远不做上善阁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