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们球队里的一个队员们无意中抬头看了一眼场边。
一句粗口响彻在整个体育场里,其他的队友们齐刷刷发的朝着场边看去,一个个都傻住了!
球场边上的那个位置空空如也,五个人居然都不见了,下意识的朝着铁网的出口看去,看到几个人正在钻洞出去,不正是那些答应帮助他们复仇的那些人吗?
“他们居然跑了!太不要脸了!”场上的球员们迅速把那些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他们还在愣神的时候,丁三他们再一次打进了一球!
几个人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丁三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管不顾的继续进攻!
比赛结束的时候,场边观众已经走光,唯一剩下的球队也急匆匆的选择了离开!
过了一会,整个野球场里就只剩下了丁三他们五个人,顿时冷冷清清。
“三儿,怎么不让十木亥留下来看看咱们的真正实力?”牧十有些不解。
丁三摇摇头,“迄今为止,咱们还没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十木亥作为对手,更不能让他知道了。”
另一边的牧十一脱下来衣服,拧干了之后笑着说道,“什么对手啊?那是他们首发球员的对手,咱们五个人又上不了场,这种状态根本没机会用。”
“那可不一定!”丁三目光坚毅,淡淡的说道。
其他的几个人听到了丁三这话,微微动容。
话说十木亥和于胖子两个人沿着草丛回到了金街,分开之后,十木亥看着天色有些晚,想了一下,朝着公交车站牌那里走去。
自从经历了李柔的那件事情,对于京水街的那个地方,自己一直很抵触,尤其是晚上的时候。
虽然从学校到家里小区的位置很近,平时都是走着回去,可是这么晚了,自己宁愿坐着公交车绕一下。
顶多是多坐一站,再折回去就好了!
然而,经过了学校门口的时候,十木亥看到了慌慌张张跑出来的陈风学长,那模样有些焦急。
陈风一边跑着一边打着电话,根本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十木亥。
觉得有些奇怪,朝着学长走了过去,十木亥拉住了刚刚打完了电话的陈风。
“学长,你这是怎么了?”
陈风这才注意到了自己的小老弟,微微皱眉,“你怎么还没回家?不说了,我现在有急事,你先自己回家哈。”
十木亥顿时警惕,生怕学长又去那些酒吧之类的地方。
要知道上次他去的时候,自己因为没能阻止他还被队长给训斥了。
眼看着他又要离开,十木亥不肯松手,“学长,你要去哪里?”
陈风微微愣神,顿时明白了,“小老弟,今晚是真的有事,先松手好吗?”
望着学长这少有的严肃神情,十木亥乖乖的松开了手,让开了路。
陈风迫不及待的跑到了路边,招手打车。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十木亥能够感觉到,陈风学长是真的遇到了麻烦事。
但是天这么晚了,自己必须早点回家了,只好对着学长笑了笑,朝着公交站牌走去。
心急如焚的陈风一直等不来出租车,着急的直跺脚,时不时的看着手里的手机。
终于,一辆空车朝着这边驶了过来,陈风不断的招手,这才让车停下了。
就在上车的那一刻,陈风忽然转头朝着公交站牌那里看了一眼,十木亥一个人在那里孤零零的站着。
想了一下,陈风忽然开口对着司机说了一句,“师傅,等我一下哈!”
十木亥已经看到了陈风学长叫到了车,以为他就直接离开了。
可是没想到,下一刻,学长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跟我来!”
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十木亥就已经被学长给拉着上车。
等到终于坐稳了,听到陈风对着司机说了一句,“师父,去市立医院!”
十木亥还是要有些懵,“学长,去医院做什么?”
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会,陈风这才向后依靠着,然后淡淡的说道,“是左量的妈妈忽然晕倒了,已经送到了市立医院,不过不用担心,我联系了我爸妈,他们会帮忙处理的。只是现在,还没有消息,也不知道左量怎么样了?”
心里咯噔一声,十木亥眉头紧皱,“偏偏是这个时候!要是影响了左量参加比赛怎么办?”
直接瞥了一眼自己的小老弟,陈风有些不满,“都这时候了,还想比赛的事情做什么?”
十木亥顿时觉得有些羞愧,低着头不说话,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左量还有弟弟妹妹,都很小,他们怎么办?”
“放心吧,左量把他们暂时送到亲戚那里去了。真的是好险,左量就今天请了假没去打工,不然的话,要出大麻烦了!”陈风倒是理解左量为了家人出去干活的行为,可是他妈妈的身体这样,恐怕需要有人一直看着。
“我记得以前晚上的时候,左量是没有兼职的,最近这是怎么了?”陈风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十木亥立刻想到了西门玄学长给左量介绍的那个工作,不敢说出口。
“他妈妈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我记得上次不是给了她的病例资料,当时不是说调养就行?”
之前的时候,自己作为中间人,拜托了陈风学长,想让他的父母帮忙看看左量母亲的病。
后来,听说左量把资料发了过去,市中心医院的医生看了之后给回复的消息还是很令人欣喜的。
陈风摇摇头,“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等到了医院,我问问爸妈。”
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十木亥也变的坐立不安,等到了医院,陈风付了钱,俩人立刻冲了出去!
在三楼的急诊室,他们见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左量,他的面前有一个护士正在蹲着和他说些什么。
陈风拨通了自己老爸的电话,不一会,一个医生模样的中年人来到了这里。
十木亥这是第一次见到陈风老爸的模样,两个人长得很像,骨架很大,虽然穿着宽松的职业装,可是仍然难掩他的高大。
陈风老爸长的比陈风帅气一些,戴着眼镜,温文尔雅。
俩人模样看着相似,可是其他方面截然不同。
“你可算是来了,赶紧劝劝你的这个学弟,他母亲现在的情况,必须立刻做手术!可是他一言不发,就在那里坐着,谁说都不好使。”陈风老爸有些焦急的说道。
朝着左量的位置看了一眼,陈风小声的问道,“老爸,真的这么严重?”
“先天性心脏病能不严重?而且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这种病早点手术的话,手术费并不多,治愈的可能性也越大。可是拖得太晚了,并发症太多了,必须尽快手术。上次的时候,他们为什么只给了颈椎压迫那些资料,心脏病这样的问题也能隐瞒?”
陈风和十木亥对视了一眼,十木亥就朝着左量那边走了过去。
“老爸,做手术需要多少钱?”陈风很清楚左量家里的状况,他之所以这么纠结,恐怕就是难在了钱上。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更何况左量还只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
陈风老爸叹了口气,“手术和术后的调养,至少要这个是数。”说完之后,对着陈风伸出了三根手指。
“这么多?”陈风浑身一个激灵。
“你去劝劝他吧,让他想想办法。”
陈风不由的苦笑一声,“老爸,他还是个高一的学生,没有父亲,还带着两个弟妹,你让他想什么办法?”
陈风老爸望着儿子的表情愣了一下,也知道这孩子的脾性,不由的叹了口气,“我也知道,可是我能做的只能是给他安排最好的医生,至于其他的,恐怕就无能为力了。”
说完之后,径直转身离开了,留下了陈风在那里不断的挠头。
左量看到了十木亥,头埋得更低了,十木亥对着那个护士说道,“阿姨,我是他的同学,让我来和他说好吗?”
等着那护士离开,十木亥坐到了左量的身旁,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十木亥不擅长安慰人,只是不明白,既然有了病就要治病,为什么左量还要考虑这么久?
等到陈风学长来到自己身旁耳语了几句,这才明白左量的难处。
而自己从小生活在蜜罐里,虽不是大富大贵人家,可是生活倒也小康,父母对于自己保护的很好,基本上是在无忧无虑当中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