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伯梁暴喝之下,五人同时后退,双手成牵拉之举,数股真气拉伸的索链瞬间融合一体,成为一线。
“嗞……”
郝然,骨翼与血肉缓缓分离,李曰痛得大叫,他人虽然被禁住昏迷了,但灵魂却痛苦得扭曲,尽管肉体的感觉暂时被分离,可是灵魂无法阻止的在燃烧。
“小兄弟,忍忍,再忍忍……”单伯梁咬牙,骨翼刚刚拔动,李曰的琵琶骨就跟着鼓起来,同时,剥离的血肉撕开,汩汩的鲜血一直流淌,直到李曰痛得再无知觉,灵魂似乎沉睡了。
“我死了吗?这是哪里?”
李曰抬头看天,天雾朦朦一片,光线暗得可怜。看地,地面上全是黑色的泥土,潮湿而且散发恶臭。
“那是……”
他左右环视,看到四名老者和一名中年妇人双手发出几种不同的光线,投入到一名昏睡的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