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曰且看且退,他观这“仁”字依然鲜艳夺目,多重意境随时在众人面前敞开,就算用心去感悟,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它迷惑住了大家的心神,很多人即使领悟失败了,还要继续下去。
“若每个人都能懂得‘仁’的含义,并付诸行动,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
他摇摇头,暗自发笑,真意在心中,只要知道曾经有人做到了。把字写这么大,无非就是想警示后来人,要么真做,要么什么也不要做,因人而异,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出抉择,古来之人都寥寥无几,今世能有一二人便是奇迹。
“嗡!”
赫然,石壁上的文字动了,包括“仁”字在内,皆受到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欲要脱离石壁表面。
“发生了什么?赶快,我们一定要在这些文字消失前完成。”
各家的长辈急忙催促门下抓紧时间,如他们料想中的一样,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你们快点,知道落人家后腿,对周家的将来会有什么影响吗?”
周为安大吼,周家年轻一代畏于他的严厉,陆续有人倒下,到了最后,只剩他与周平顺还活着,其他人因精力耗干而亡,为周家的未来付出了年轻的生命。
“怎么办,只有拼了。”
眼看最后一道石壁还有几篇功法没有记录,平顺也累的昏迷过去,且各家早已完成记录,等在一边看石壁上的文字一点一点在众人面前抖落。周为安一时情急,顾不了那么多,以消耗自身为代价,一边用精神力催动玄石,一边进行精神烙印,快速的在玄石上完成了刻录。做完这些,他已然累得不行,即使龙虎六重的他,一口气录下几篇功法,中途不休息,也很吃不消。
“嗡!”
各家才做完记录,文字豁然活跃,如脱壳的蚕蛹,立刻便化茧成蝶,要飞离而去。
一个个小篆文,在受到附近的影响后,跃跃而动,仿佛有生命一样,几乎指向同一个方向。
那里,床榻之上,沈妃两眼微闭,不知何时,身上居然散发朦胧金辉,在她绝美的外表下,衬以五色辉煌,犹如一尊金仙坐卧于床榻当中,她不惹尘埃,冰冷的面容不乏智者的庄严,是觉醒的大慈悲者,又好像现实的一尊王者,与武皇模棱两可之间。
可这里有谁见过武皇?能活两千多岁的修士已经十分稀少了,若那时想见,也不一定见得着吧。武皇,不说她曾有多么美,今世之人即使仰望都做不到。
不过是武皇的床榻造成的错觉,一位皇,随身的起居用品一旦有了些年限,必然不再是凡品,有人想都想不到,更何况使用,或者拥有。
“她的身上发生了奇怪的变化,那些文字也因她而起,这么做,是为什么?”
“看你们海坛宫做的好事,夺了武皇的床榻不说,还想将她遗下的字迹全部抹去么?”
赵友凡尤为不悦,孙家、唐家、纳兰家族亦十分的生气,他们拼死记下的东西,居然是海坛宫的一个弟子想要毁灭这里的遗迹,简直无法原谅。
“哼!一直以来,我们各管各的事,海坛宫的弟子领悟到了要点,你们却说她要搞破坏,想打断她的修炼,想要开战直接说,何必那么委婉。”
“孔武,你我之间本就没完,只不过提前给你们一个警告,既然不肯听,那我们也不用顾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