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妃想,她这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但为什么她听懂了呢?
为什么,她觉得扎心呢?
简惜像只斗胜了的小母鸡,傲娇的走到汲仓身边。
“我累了。”
汲仓忍住心中的悸动,直接把简惜给抱了起来。
“咱们回家。”
简惜紧张感一松,困意来袭。
她把头靠在汲仓的肩头说。
“傻子,下次安排好了再出来。那边的姑娘看多了,不利于胎教。你也不希望咱们的女儿像她们那样膈应人吧?”
汲仓想,那怎么能成?
那是坚决不能有的!
他又是严肃又是咧嘴勾唇的问。
“是女孩儿?”
简惜闭上眼睛说。
“十有bā • jiǔ。我是想过要生个乖巧可爱的甜懵包子的...现在看,包子甜不甜不知道,辣是肯定的了...”
汲仓一个激动,顿时觉得怀中的简惜轻如翎羽又重比千金。
他要更小心才是!
绿粉迈着小碎步跟在他们的身后。
粉樱回头看了眼身后风中凌乱的姑娘们,笑了。
谁叫她们不长眼睛的得罪自家主子?
冻死活该!
这时,摄政王妃捂着心口,喘着粗气。
晏云萝手握双拳,眼中的泪水呼之而出。
在场的其他闺秀心中都有一个想法。
还是算了吧。
富贵固然重要,也得有命去享。
她们还是应该回去跟家中长辈好好说道说道...
一行人心思各异的离去,晏云萝也神游着回到了嘉靖候府。
迎接她的不是嘉靖候夫人的询问。
她听说,嘉靖候受伤了。
晏云萝只好打起精神,去了嘉靖候的住处。
此时,嘉靖候的卧房里正聚集了不少前来看诊的大夫。
嘉靖候夫人一脸忧心的问。
“如何?侯爷可还安好?“
所有大夫都皱起了眉头。
进门的晏云萝心跟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