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生得什么模样?”
“好像是……哎呦,见过的太多,我分不清了……”
“身上有什么特征?”
“进去之后,黑灯瞎火的,不都一样嘛!”
“你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吗?”
“好好的,小人不是吹嘘,凡是和小人欢好的,事后没有不念着我的。
有几次还有妇人四邻八乡地打听哪里有教针织女工的,就是为了寻我……”
胡谦抬手甩了他一巴掌,“胡九,把他锁在南边屋里,好好看着,别让他死了。”
等到天明,胡谦立即让胡九套了马车,拉着王二喜到州衙。
见到那女尸,王二喜立即一惊,“就是她,可是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呢,怎么就死了呢?难道是我太用力了?”
胡谦又是一巴掌甩过去,“净说些用不着的!她是哪家的!”
“是哪家的记不太清,好像是件成衣店,对,是成衣店的。”
“店名叫什么!”
“没看清。”
胡谦没再问,拱手朝许远方道:“伯父,这采花贼就交给你了,我去街面上转转。”
许远方道:“你要去找那成衣店?不用麻烦,我这就让人去街上挨个挨个的查。”
胡谦道:“若是明着查,只怕惊动了他们,就什么也查不出来了。”
许远方点点头,“行,咱们就暗着访访。”
胡谦回到家中,将沈玉珍和阿绣带到街上闲逛。
年关将至,南来北往的贩夫走卒不计其数,更有大户人家逛街赏玩,很是热闹。
沈玉珍道:“相公,是有什么东西要买吗?”
胡谦道:“天寒地冻,给你们俩做件厚衣裳。”
阿绣道:“腊八不是才做的吗?妾身还没舍得穿呢。”
胡谦哈哈一笑,“做了衣服不就是用来穿的吗?放着不穿,难道用来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