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谦点点头,还待再问时,白玉峰左右看了看,“还有就是锦衣卫了。
我爹十分反感锦衣卫私自审讯,曾恳请皇上废除诏狱,因此被锦衣卫记恨。”
“府里呢?有没有?”
“这个……”
“你若不告诉我,就别让我查了。”
白玉峰犹豫了一下道:“大哥一直想继承家业,但因为是庶出,所以爹一直不重视他。
我去山南府之前,大哥还因此和爹爹大吵一架。
当时爹爹的话是,‘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就别想出头’。
自那之后,大哥便基本不和爹爹说话。”
“四夫人呢?她与白大人的感情如何?”
“四姨娘人虽长得一般,但没什么心机,跟谁都是乐呵呵的,和爹爹的感情一向很好。”
说到这里,胡谦郑重道:“你不是查不出,而是不敢查,万一查到自己家人身上,你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是不是?”
白玉峰叹了一口气。
胡谦道:“这么说来,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白玉峰道:“我家虽不是什么军机重地,但也有不少家仆。
凶手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怕是非常困难。
就算他真的进到爹的书房,以爹的武艺,不可能连呼喊都来不及就被刺死。
所以,凶手很可能是爹认识的人,或者是非常熟悉的人。
密室的说法虽让人疑惑,但能证实这一点的却只有那几人,实在不足为信。
但是……我实在不敢相信……”
胡谦道:“就算不是相熟之人,要进去也并不是难事。
你是不是忘了镇南王府的事情了?”
白玉峰一愣,“你是说,是有什么鬼怪之类的东西在作祟?”
“这个我也没办法确定,需要看看才知道。”
正说着,阮从海急匆匆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