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关白落殿下的事,先前宸华娘娘来探望,白落殿下就说瞒着这件事,白落殿下已经一连躺几天了,怎么可能会是白落殿下的说出去的呢?”
“你说兰轩他怎么了?”白落只当天帝是哄着她的并未放在心上,这天上地下的谁不知道,天帝有多宝贝他的九天孙,况且白落自己都不计较这件事,天帝怎么会多事惩罚释音呢。
“哼,现在五方恐怕都传遍了青丘衣白落您在春风得意宫思雪阁,全身缠满纱布要静卧七七四十九天,为了给你们青丘一个交代,天帝竟罚殿下去受火雷之刑,三天三夜,现在殿下还在受苦受难呢,你呢不过是皮外之伤包的这样严实,是让人觉得您受了极重的伤吗?当日在永昼不夜国,殿下为了让寒毒早点离开你这废材般的身子,把寒毒渡到自己的身上,现在殿下身体还带着那寒毒呢!白落殿下若是还有良心,伤好之日就亲自向帝君提出退婚,并且永远别再上这九重天了!永远也不要再见殿下了!否则自怕我们殿下的命都要交代到您手上了。”她说的很隐忍,有一种恨不得杀了白落的冲动,又强制她自己压制回去。说完转身提剑急匆匆的就出去了。
她说的话字字打在白落的心上,痛得不能自已,从来没想天帝会这样的雷厉风行,她一点都不想兰轩受罚,这么就惩罚到了他的身上呢?
五方千国都知道青丘衣白落在思雪阁,还受了伤,怎么昨日桑桑来探望的时候没有同她说过。
寒毒,那日见他有兴致自己同自己下棋,便以为他痊愈了,后来再见他也没有异样,寒毒致寒,加上雷火之刑,这一冷一热的,他的小身子怎么受得了呀。白落拼了命得想坐起来,几次都是徒劳的。
“荣荣,她说的都是真的吗?”白落颓然地看着屋顶,整个屋子里只剩她和荣荣,她很难相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呵呵,居然只她一个人蒙在鼓里。
荣荣哭着走过来,蹲在白落身边,“小仙也是听别人说的,三天前您在思雪阁受伤的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恰好这几日来九重天的仙神众多,走了一大半还余一大半,这流言四起,想必是传到了青丘,狐帝带着女帝一同上的九重天,非要天帝给了交代,还是女帝百般劝解,狐帝才答应了几种刑法中还算小的火雷执行。”
“听说以我家殿下的修为,受这火雷之刑会损三成的功力,若是狐帝一掌下去,就是修为再高的神,也得损半生以上的修为。”
“殿下临刑前交代了说这事不能让您知道,还命人守在门口,除了女帝就是宸华娘娘来也绝不能放行。是荣荣不好,没能拦住七婉姐姐,辜负了殿下的嘱托。”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兰轩他什么时候能出来?桑桑呢?荣荣,你去帮我叫我姐姐,叫我姐姐,我……你快去……”白落简直不敢相信,呼喊着,最好只能让桑桑给他解惑,这么芝麻大小的事情,怎么就能闹成这样了。
许久,桑桑才到思雪阁,白落身侧感觉有下沉,桑桑摸摸她的头,温柔的说道,“怎么了,这么急匆匆的想见我,正好把事情都办完了,我带你会青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