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妮心里暗喜,就等你这句话,随即大妮的表情有些悲伤,“里丞你不知道啊,前几日我阿娘难产去世了,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临走之前吩咐我,让我带着孩子去咸阳投奔我大父他们,这不是今日过来跟您请假,我马上要去咸阳了~”
“唉!”益摇头然后叹了口气,“你去吧,稍后我会记录在册的,从咸阳回来时,你再过来。”
大妮点了点头,“多谢里丞。”
益冲着大妮挥了挥手,“回去吧!”
我是去咸阳的分界线。
木将父子给大妮赶工,果然跟木匠说的一样,用了五天就做好了一辆牛车,大妮在牛车上,上蹿下跳的,时不时的还用手敲敲木头与木头之间的连接处,大妮从车上跳了下来,对着木匠道,“木翁,你的手艺真不错,真,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木匠一脸的自豪,然后对着大妮矜持的点了下头,“行了,已经给你做好了,带走吧。”
大妮笑嘻嘻的,将车架在自己家两头牛身上,然后拽了拽引绳,牛儿自己就走了,大妮赶车回到家中,这牛车省力是省力,就是颠屁股,坐时间长了,屁股受不了,大妮牛送到牛圈里,牛车就放在院子里了。
然后大妮去自家的库房,在里边翻了个底朝天,大妮挺干净的一个小娘子进去,再出来时身上灰抹了乱的,头发上都是蜘蛛网,大妮去库房找了两个马鞍出来,家里的马鞍有历史了,还是祖父活着的时候用的那。
大妮把马鞍翻出来,是为了放到牛身上,大妮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将打铁的火炉重新点燃,在废料堆里面,找了两根拇指粗细的铁条,大妮将两根铁条放在火炉用焦炭煅烧,大妮打算围两个铁圈,以往春季耕地结束的时候,家里的黄牛身上都会磨出血痂,大妮认为两头牛拉着一辆装满行李的车斗,比耕地还要沉重,大妮打两个铁环,放在黄牛的胸前,用它固定马鞍与车辕。
大妮锻造铁环的时候,长生就在一旁的桌子上,长生很清楚的确认了,自己不是龙傲天,姐姐才是龙傲天的存在。
因为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大妮真的是忙得团团转,上午回来的时候就打到铁环,还用家里的皮子搓了几根皮绳用。不止这些,还要将行李装到车上,即使大妮的力气大,还没长成的小身子,也有点hold不住了。
早上大妮在家里吃了最后一顿早饭,然后从牛圈将牛牵了出来,把昨天准备好的铁环和皮绳拿了出来,先把马鞍放到牛身上固定,将牛牵到牛车前面,将车辕固定到马鞍上,又把皮绳栓到铁环上面,然后将铁环放到黄牛的胸前,用皮绳连接在马鞍上,这样不用靠黄牛的背部拉车,全身都在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