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小兄弟,那位是?”
等到大牛讲完了一些事情,杜朗并排走在叶栀身边,凑上身小声问道。
“我不知道,听他讲是我七年前的结义大哥,今晚帮我越狱。”
叶栀同样小声地答道,避免二人的谈话让大牛听清。
“你小子果然交友广泛,不愧是曾经的大少爷,先有妹子投怀送抱,后有恶汉舍身劫狱。”
“滚,你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你!大哥我怎么可能诋毁自家弟兄。”
由于叶栀不敢确认大牛的身份,难以答话,所以一行三人走在暗道上,沉默无言。
在路上听完大牛的自我介绍,叶栀发现他的话语中有许多不合逻辑的地方,不能使整段介绍连贯起来。
“这个恶汉说他与我相识于七年前。七年前一场‘叶家逆子案’,使我被当今族长栽赃陷害,剥离叶家人的身份,逐出叶府,跟一个老仆流浪在外。
他当时极力想向叶家人证明我的清白,甚至不惜以命相抵。
按他的叙述,那个族长当年偷跑进药房,哄骗我把一株有毒植物投入药炉一事,直接导致了叶家当年老族长的暴毙。
他当时潜伏在药房里,目睹事件的经过,却干嘛不立即跳出来阻拦或者直接去老族长处告状,非得等到日后事情败露,才跑到刑房维护我的清白
第二点,他一个小小的仆人,没有大人物的庇佑,敢当众告发现任族长的罪行,事后居然没有受到任何的报复,这不符合人理。
听杜朗大哥说过,叶家的族长,从老到小,皆不是善茬。
一个以非法事业崛起的家族,背后先不说有多少卑鄙阴险,shā • rén灭口的力量起码是有的。
我不相信现任族长听到恶汉知晓事实时,敢放任恶汉的所作所为,不会私下派类似疯犬那样的家仆或打手团成员灭口,以防事件被有心人追究调查而暴露。
第三点,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叶家牢笼中,以及还有一串打开囚笼的钥匙。
除非他在叶家工作,且担任不小的职位,或者不在叶家工作,却与叶府某位高层人士保存密切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