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希望罗兰德能在乎她的感受吧,只是对此他并没有任何把握,从认识罗兰德开始,就没见他去找过那些‘夜莺’。
果不其然,只见维姬小姐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大问题了?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对于维姬小姐如此多的废话,这名军医非常的不喜,他当然知道罗兰德已经成为全军精神支柱的事情,哪怕是作为一名军医他依然听闻过‘不竭者’的传闻。
他知道这是一名强大的战士同时也是一名开拓伯爵,也正是因为如此,出于尊重他并没有妄下定论。
他的手直接放上了伤口,并开始摸索起来,企图找到断裂骨头的数量和位置,让他奇怪的事,并没有发现任何骨折的现象。
而且根据他的所掌握的知识,也没有少一根骨头,这让他有些奇怪。
面对同性之手罗兰德有些不适应,他下意识的躲避却迎来了军医的瞪眼,他只好在强忍着不适,等待医生的检查。
摸索良久之后,这名军医的脸色不断变化,最后才开口道:“完全没有骨裂的痕迹啊,你们确定不是来消遣我的?这是被冲锋的战马正面撞得?”
听闻军医的话语,罗兰德当即想了起来,自己的铁骨似乎已经加到了10级,可能和这个有关的吧。
好家伙,还真是名如其用,真就是铁骨?
“没有,没有,只是被战马轻轻的擦了一下,这不是不放心,才来这里看一下嘛,没事就好。”
看着罗兰德转身离开的身影,这名军医依然有着疑惑,擦了一下会对盔甲造成那么大面积的损伤?难道是纸糊的盔甲?
不过知识不能解释的事情他已经见多了,他只是拿出随身的笔记,记下了这一件奇怪的事情,并在上面打了一个问号。
看着安达尔不善的眼神,和维姬小姐担忧的样子,“没事了没事了,那些百来个骑兵算什么,要是当时我双手持剑,直接就能裂了它!”
安达尔看着罗兰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对于罗兰德的‘大话’,维姬小姐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罗兰德当即看了几眼,随后便意识到事情不妙,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自己不会喜欢上她了吧。’带着这样的想法,罗兰德脚下加快了脚步,并直接来到后勤处领了一件板甲,并直接穿上了。
这是一个用木头搭建的临时建筑,木制的台阶两边占满了御前侍卫,他们都是由出身清白的骑士担任,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们的忠诚。
台阶上就是一个平台,它离地面只有2米多高,但是这样的高度足以让坐在上面的人一览整个战场的局势。
克内尔陛下此时正端坐在一个简陋的王座上,他的身边站立的是一名传令官和事务官,以及拱卫在周围的三支骑士团的团长。
他看着整个战场的局势,分辨着其中的各家族旗帜,他们都分成了一个个万人军团进行着相对公平的战争。
局势明显对己方不利,这让他知道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想要在平原上战胜哈斯廷斯王国并无可能。
他只是沉默的看着这一切,他有些犹豫,不知道是该结束今天的战争,还是继续压上作为压轴的王室军团。
考虑到上次的精锐军团战斗他们虽然赢了,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而且也并不是人人都如罗兰德能靠个人勇武无限的激励士气的,他一个人对整个战场的作用太小了。
而且沙伯泰陛下同样也没有压上王室军团,这是最后的底牌,它可以成为压死敌人的最后一根稻草,同样也能成为最后的护盾。
来给他们重整溃兵争取足够的时间,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也几乎是无力回天了,溃兵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重新聚集起来。
但是他们完全无法在短时间重新作战,战败的阴影不是那么容易散去的,如果将他们送上战场无非就是另一场溃败罢了。
甚至会挟裹那些精锐士兵,造成真正的大溃败。
和犹豫的罗德国王不同的是,眼见战场上占据了优势,沙伯泰陛下直接压上了王室军团,他要今天一战直接决一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