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顺急忙辩解道:“大人,草民一直谨遵大人叮嘱,除了自家人,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连家母妻嫂都不知晓,草民实在不知何处泄露了出去。”
“难不成是本官自己说出去的?”侯迁气恼道。
陈大顺又怕又委屈,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话。
侯迁见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骂了句废物,又沉吟良久,才恼道:“粮价不变,就算有外商进来,也不过是饼上芝麻,不足为忧。这些日子你不必再来,若是有事,本官自会派人去寻你。”
“可是……”陈大顺为难道:“今日已有不少人去米铺闹事,这闹事人一多,草民就应付不过来了,大人不知,草民那米缸都被砸了好几坛,明日恐事态会更严重。”
侯迁仔细想了想,现在陈家米铺是众矢之的,众怒难平,还真不太好硬斗,遂又道:“那这两日粮价暂调低一成,明日本官会命人巡逻各处,若有人闹事,正好抓起来以儆效尤。”
陈大顺得了这块平安福,心里安心了不少,遂便告辞离去。
等他走后,侯迁又命人去传赵成。
赵成正睡的香,被叫醒后,一听自己被召,顿时吓的脸色惨白。
事实上,他这两日一直担心会被召。白明坊印重新出世,而且这次还是针对的布政使司,他这两月又一直在负责查寻白明坊踪迹,结果却是半点踪迹没有,反而被人主动找上门,这若是要怪罪他,那铁定少不了一顿狠罚。
果然,等他颤巍巍来到大堂,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踹了一脚。他顾不得疼就跪下求饶:“大人饶命。”
侯迁气的火冒三丈,“饶你?本官为何饶你?养你这么个饭桶,却半点用处也无,叫你查的白明坊,你没查出来也就罢了,现在竟叫这窝逆贼将脚踢到本官头上,你既无用,那本官还留你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