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掩盖住的嘴角高高翘起,“我喜欢!”
江北随即抬起头,雄赳赳气昂昂地看向场中的甲贺忍蛙,大手一挥:“大干一场吧,甲贺忍蛙!”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除了拓荒高中的伙伴,还有亲爱的姐姐!
甲贺忍蛙无语地回头看了眼江北。
搞笑呢?对面走路草让我怎么大干一场?它能接的住我一剑吗?
不过既然训练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稍微演一下吧。
甲贺忍蛙缓缓转过头,用危险的目光看向走路草。
走路草:Σ(°△°|||)︴
它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了几步。
“不要怕走路草,把最好的自己展现出来就好!”走路的训练家鼓舞道。
其实她已经自暴自弃的,这次能进十六强已经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之后进入大学可以吹四年。
她已经知足了。
“比赛开始!”
甲贺忍蛙重踏地面,身影接连闪烁,一路所经之地留下模糊的残影。
眨眼间,它便手提一柄寒冰重剑出现在走路草的身前,眼神凶恶。
走路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地在原地缩成一团,两滴泪珠挂在了脸上。
甲贺忍蛙高高扬起重剑,寒冰凛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反射出刺眼的光泽。
走路草的训练家连忙举起手喊道:“我们认输!”
裁判举起手中的旗子:“走路草失去战斗意志,甲贺忍蛙获胜。”
甲贺忍蛙手中的重剑破碎成冰晶飞速升华消失。
它摇摇头走回江北的身边。
没意思啊。
江北也有些索然无味,同时又有些觉得好玩。
他对甲贺忍蛙乐道:“甲贺忍蛙,你说人贱不贱。遇到难啃的骨头时,特别想跟软柿子打;真正遇到软柿子了,又觉得没意思,想挑战硬骨头。”
甲贺忍蛙挠挠头,它不太能理解。
“一库······”
人类真复杂,我就只想和强者交手。
江北毫无悬念地晋级十六强,剩下的四位种子选手也都成功晋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