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丝毫影响不了温言的思绪。
其实也不是温言想要撞上去的,因为这种攻击的方式是重骑兵该做的。
对于温言这种轻骑兵来说,他们应该是从侧翼发起攻击,或者用弓箭来消耗他们。
但这些鲜卑人很聪明,他们占据了通向深处的大道,周围要不是小路,要不是帐篷。
而且温言和他们相遇就已经是不足两百米了,掉头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能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就在温言一枪一个小朋友时,一声暴喝从鲜卑那边传来。
“汉将休得猖狂!”
是一名手持类似狼牙棒的鲜卑从一处帐篷里钻出来,身上并没有护具。
厄本来正睡得香甜,梦中的他正是最为关键的时候,忽然被马蹄声吵醒了。
被人吵醒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但听着愈来愈激烈的策马奔腾的声响,地上的震动也越来越激烈,身为部落的勇士他知道这是有敌来袭。
外面传来“噼里啪啦”的碰撞声,厄连护具也来不及穿上就拿着自己的武器就顺着声音赶过去。
刚一来到就看见温言在这儿大杀四方,于是就大喝一声,冲上前去。
温言虽然杀得起兴,但也是留了几分心思的,况且这种偷袭还带喊的温言更是立马反应过来。
将前面的兵器给扫回去后马上看向那声音来源的方向。
一个鲜卑大汉拿着狼牙棒气势汹汹的冲上来,温言快速打量了他一下,浑身并没有任何防护。
这种人不是傻子就是对自身的武艺十分自信。
而温言并不觉得他是傻子,那么只能说他是后者了。
果然,刚一交上手温言就感觉到一股势大力沉的气力从枪尖上涌到手上,震得温言虎口有些稍许发麻。
温言的第一想法是这是一名三流武将,而且力气极大,不可力敌,只能以巧取胜。
当下使出一技【矫若游龙】,漫天的枪影出现在空中,看得人是眼花缭乱。
“哼,雕虫小技!”
这名鲜卑人用稍微别扭的汉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