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重楼也算是老人精了,但是沈闻复盘了一下他的计划之后,就基本上明白了他这种不远万里将整个宗门搬过来的行为到底是个啥意思。
鸠摩晦是看到玄术宗浮空大阵降临,才回到飞舟的。
而且回来的时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沈闻问他。
“无事,只是……”他将手伸进自己的僧袍里,取出了一块五彩晶莹的玉石,“明家是三足金乌之后,死后因血脉的缘故,会化作这样的玉石。”
沈闻凑过去:“这是你爹还是你妈?”
鸠摩晦:“……这是我从小戴着的。”
“所以,你想去弄清楚这是你爹还是你妈?”
鸠摩晦双手合十:“确有此意。”
沈闻道:“那你就去呗,和我说什么?”
鸠摩晦道:“小僧想带沈檀越一起去。”
沈闻向后退了半步,抱紧了自己的胸:“你想干嘛?”
鸠摩晦确实一脸的坦然:“渠乐之时,青霓魔君曾放下狠话,一定会来取你性命,小僧必须护沈檀越周全。”
“……你咋不拴根绳在我脖子上拽着我走呢?”沈闻毫不留情地吐槽他。
却见大尊者垂眸思忖,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建议(吐槽?)的可行性。
沈闻连忙又向后退了一步:“你想也别想。”
“说到明家……”沈闻皱眉,“大尊者,我要去见个人,你跟我一道去吧。”
鸠摩晦到是没有拒绝,只是在点头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浅笑道:“这人的修为一定高于沈檀越吧。不然,此刻应邀的便不该是贫僧,而是求心师侄了。”
沈闻刚打算从飞舟上跳下去,听他的话差点一个趔趄从飞舟上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