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竟是枚纯白的玉佩,上面点点梅花开晶莹剔透,摸起来细腻光滑,右下角还刻着一个“书”字。
这玉佩,好熟悉的感觉?
方书子摩挲着那端正的“书”,只感觉头越来越疼,像是有锥子一点点刺进脑壳,搅动脑浆,扰乱记忆。
“书儿,此去一别……”
“记得,来长白山……终极……”
有道声音在断断续续说着什么,时大时小模糊不清,方书子想努力听清,却被剧痛打断。
“好……好痛!”到底是十六岁孩子的躯壳,方书子忍不住shen • yin出声,带着鼻音黏黏糯糯,像动物幼崽发出的动静。
二月红一下子慌了神,他蹲下身摸了下方书子额头,只感觉一手冷汗。再看方书子,眉头紧锁双唇发白,一副随时要晕厥过去的样子。
二月红叹气,自言自语:“早知道让你如此难受,就不该把东西给你。”
他爱怜地捧起方书子的脸,感受手下嫩滑的触感,百感交集地开口:“那日你与佛爷一起,我都不敢认你……”
“书儿,还记得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