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彩锡笑了笑,应了声好。
很快邻居们坐着电梯来到他们所在的楼层,客气地寒暄一番后,看着邻居们都陆续地走了出去,朴彩锡如是负重地松了一口气。
“终于都走了…”她举了举因为一直拎着奶茶而发酸的手臂,有些抱怨地说着:“真是不太喜欢跟邻居闲谈,太累人了。”
电梯口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密闭的空间内回荡着她的声音。
“不过刚刚。”朴彩锡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身旁的徐文祖。
电梯间的灯光是柔和的色彩,撒着闪烁的水晶亮片耀在徐文祖的挺立的五官上,微翘的黑发柔软且蓬松。
“为什么徐医生要那样子…”
朴彩锡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徐文祖没有对她用敬语」这种事情,因为如果单独把这种事指出来实在是太过于小题大做了,可是不问,她又感到不是很舒服,所以她只能换一种说话这样子。
她微微地鼓起嘴巴来,看起来确实是有些介意刚刚的事情。
徐文祖静静地看着有些赌气看着他的朴彩锡,始终一言不发。
…真可爱啊。
徐文祖上下滚了滚喉结。
而一瞬间的疯狂场面,从他脑海中迅速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