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徐文祖的嘴角一直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但是声音却没有任何的起伏,大概只有他本人才能知道他此刻的情绪:“送彩锡小姐回去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怎么会麻烦呢?”
“是吗?”郑巴凛同样也皮笑肉不笑地呵了一声:“那我想我可能换个表述会好一些,我的意思是,我想跟彩锡单独说些事情,我想——”
“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呢……”徐文祖直接打断了郑巴凛后面的话,毫不客气地回绝了对方,声音听起来冰冰冷冷:“反正都是沿着这条街走下去,我不会打扰到你们的谈话的。”
徐文祖言语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味,反而带着很强的攻击性。
阿西,这个人……
“……”
郑巴凛忍耐般地捏了捏垂放在裤边的拳头,舌头在嘴巴里搅动一番的行为像是在极力地强忍住什么不断上升的强烈情绪。
朴彩锡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谈话,那种不妙的感觉再次从他们三个人之间蔓延开。
不行,绝对不可以让事情再这么继续发展下去!
她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唇,绕过郑巴凛再次重新走到了二人中间。
“那个……”
她舔了舔干涩的下唇,试图在徐文祖与郑巴凛之间发出声音来。
“我想,我其实可以自己——”
然而‘回去’二字还未顺口脱出,再次被郑巴凛跟徐文祖的声音强烈地回绝。
“不行!你一个人回去是想出什么事情吗!?”
“不可以彩锡小姐,晚上自己走回家不是很安全呢。”
“…………”
所以她这是连人身自由权跟选择权的都没有了是吗。
突然被打断话的朴彩锡心里不是很滋味,她有些疲倦地抬起脑袋,看着面前互相对对方都有敌意的二人,心力交瘁地说道:“算了,如果应该这样的话,我想我有个主意……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就一起走回去吧。”
她想了想,觉得这么说还不够,紧接着又在话后面补充上充要条件:“不过我有个请求,路上我们三人都不要讲话,好吧?”
“拜托了……巴凛哥,徐医生。”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朴彩锡都感觉的到自己的声音都带着莫名的颤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