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能力]这四个字无疑刺激了了金光日的神经,他转过身来想要像凶平常孩子那样抓住徐文祖的衣领,但却被他轻快地躲开了。
他并不甘心,又尝试再次这么做,却被徐文祖推倒在了地方。
没有办法带离朴彩锡离开这里,是不争的事实。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他摔倒在地上只能感受到徐文祖的脚踩在他的身上,却无力反抗。
徐文祖这个人最可怕的并不是他冷静得没有感情的黑色眼睛,而是所有事情有仿佛在他的预料之内,他看着面前这个俯下身来俯视着他,仿佛胜利者高高在上的样子:“既然如此,就应该接受胜利者的建议。”
“你想我怎么做?”
他松口之后,踩在他身上的力气也撤了回去。金光日起身厌恶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虽有不爽却也只能是狠狠地盯着徐文祖。
“刚刚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徐文祖转过身来,同样也是嫌弃地拍了拍衣服:“既然做戏要做劝,那在外人的面前你便不可以认识她。”
“……”
听到了他的话后,金光日完全明白了徐文祖的用意。
他想让她代替“她”回去。
金光日垂着脑袋沉默了好几秒,点了点头同意了徐文祖的做法。
“哦对了。”
离开前,金光日忽然想起&—zwnj;件事情来,忽然停住站在了房门。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有两个姐姐。”
他的目光同样冷漠地落在了徐文祖的身上,言语也逐渐变得有些冰冷。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的。”
“我只需要&—zwnj;个姐姐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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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不久,他便被&—zwnj;个朝/鲜的官员收养了,同样也被带回了朝/鲜。
他的生活再次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化,但是却又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
他开始有些怀念自己与她在保育院生活的日子。
虽然平淡无聊,但总归因为她还算是过的不错。
金光日有时候总会梦见那天晚上的场景,但是醒来后他的脑子依旧是空空的&—zwnj;片。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反复地梦到,但是他很肯定的是,那天晚上对他来说确实是&—zwnj;场难以磨灭的记忆。
其实他在看到她跟她有着&—zwnj;模&—zwnj;样的脸的时候,他确实有那么&—zwnj;瞬间地想要出手帮忙。
——可是那也仅仅是因为那张与“她”&—zwnj;模&—zwnj;样的脸。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徐文祖的出现,把他心中的那份恶意无限地缩小罢了。
从头至尾,他跟徐文祖都是那种为了达到事情的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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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金光日并没有料到后面所发生的事情。
包括她的失忆、包括徐文祖再次重新找上她以及之后所发生的&—zwnj;系列的事情。
养父站错队后他马不停蹄地赶回了韩国,金光日本来是想用剩下的资金带着她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他发现他能做的并不多。
所以,最后他还是只能把主动权交给了徐文祖。
“你会让她幸福吗?”
他不止&—zwnj;次这么询问徐文祖,像是个没有被爱过的孩子般不断地重复着同&—zwnj;个问题。
虽然每次徐文祖都不想回应他,但是他的行为却给了金光日最好的答复。
如此,他便也没有什么可以再担心的事情了。
不过,还有&—zwnj;件事情,其实他从来就没有对朴彩锡讲过。
金光日抬起头看着礼堂上穿着洁白婚纱的女人,见她笑得如此的幸福,他摆了摆手指上戴着的戒指后,随着众人鼓掌发自内心地祝福着这对新人。
——算了。
——这种事情,还是只有他知道就好了。
——他金光日,永远、都是她的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个平行世界的徐文祖的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