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做生意,这五姑娘懂什么?现在扯破了脸皮,到头来她还不是要求着他来收拾烂摊子?
“真是奇了,我一个当主子老板的,还要看你们的脸色。”
辛楚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杯,起身,看了两眼年轻伙计,冷声道:“既然他办不了事,就别办了,自有其他会办事的人。”
“五姑娘,你这是何意?”张成眯了眯眼。
那伙计从地上爬起,捂着脸站到了张成身后。
他平日深得张成的信任,是他得力的左右手,便是在一群伙计跟前,也是有掐尖有脸的。年轻人隐忍着怒意,耿着脖子道:“五姑娘,小的虽然是下等人,您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打发了我,我是和铺子签了正经契约的,您还不管不到我身上。”
掌柜的靠山是府里的大太太,还怕她一个瘦弱的小姑娘?
荷蔓啧了一声,抬手就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年轻伙计嗷嗷叫,但他哪里是荷蔓的对手,三下两下就被治理的服服帖帖。
“拿不拿账本?”荷蔓脚踩着他的背心,像个土匪一般双手叉腰。
“拿,拿,我这就去拿!”年轻伙计弓着腰,揉了揉嘴边的青紫,不敢再看掌柜的,扭身就拐进了账房,不多时,取来两本账册恭敬的捧到辛楚跟前。
荷蔓不屑道:“早干什么去了,贱人!”
一身贱骨头,不打不老实。
辛楚真是越看荷蔓越合她的脾气,对待这种逢高踩低的人,就该狠狠收拾。不过这事没完,辛楚是真心打算接手成衣铺子,用它赚钱的,绝对不能留这种会坏事的人。
她心中有了计较,翻开账本看了几页,辛楚摇了摇头,把账本合上。
“机会已经给你们了,可你们不珍惜啊,竟然拿假账本糊弄主家?荷蔓,把他们打一顿,送官。”辛楚冷着一张雪白的脸。
“是!”
一听送官,年轻伙计立刻紧张的看向张成。
“等一下!”张成被踩了尾巴,露出了真面目,他阴阴的盯着辛楚:“五姑娘,你要账本,账本给你了,报官是要吓唬谁呢?我们为府里的主子们兢兢业业的打理铺子,你可不能冤枉我们!”
“是不是冤枉你们,打一顿就知道了。”
荷蔓撸起袖子,照着年轻伙计就是一顿打。
张成眼瞅着要出事,上去阻拦,紧跟着被荷蔓踹了一脚。
“掌柜的,对不住了,我还有家里的老小要养!”年轻伙计是招架不住了,歉然的看了眼张成,冲屋里稳坐泰山的辛楚喊道:“姑娘别打了,我知道真账本在哪,这就给您取来。”说着,就往旁边的屋子跑。
“你你你!”张成气的小胡子飞起,想追过去。
荷蔓横在他身前,抬起一脚揣在他的肥肚皮上,把张成踹了个跟头。
其他伙计忍不住哄笑起来。
荷蔓叉腰,冲院子里其他人喊道:“都看到了吧,从今往后,我们姑娘才是这里的主子,谁敢怠慢了主子,背地里搞小动作,就是这个下场!”说着,一脚踩在张成的手上,脚尖使劲碾了碾。
“嗷嗷嗷————”
听着掌柜的杀猪般的呼喊,伙计们内心肃然。
这五姑娘还真和传闻里一样,是个暴力粗鲁的,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