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原本还纤细颀长的脚腕,就被伤势所带来的肿胀所代替了。
肿胀块直直地在女孩的脚踝处野蛮生长,不仅是为她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就连美观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或许,这也是刚才生驹里奈会这么抗拒的原因之一。
伸手捏了捏肿胀的伤口,在得到了女孩一阵痛呼声过后,鹰山和海这才停下了动作,小心翼翼地为其缠绕起了冰袋进行冰敷。
入手一片的细滑,这是独属于少女的肌肤质感——尽管生驹里奈怎么看都更像是一个正太。
“和……和海哥。”
微弱的声量配上充满了怯意的语气,让一旁的鹰山和海费了好大的劲才得以听清楚对方的呼喊。
手上包扎的动作已经接近了尾声,这让自己有足够的空闲将视线转移到生驹里奈的身上。
此时的少女从之前的躺姿换成了正坐,置在被单上的双手止不住地将其捏成各种形状,在犹豫了好一阵过后,才蹦出了一个异常简陋的话语:“谢……谢谢你。”
报以了不小的期待,最终却只迎来了这么一点回复,这无疑是让鹰山和海稍微失望的。
但生驹里奈之后的话语,很快就让这份失望给盖了下去。
“那个……”生驹里奈的语句零零碎碎,让人很难察觉她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并没有中道放弃:“我想去上厕所。”
搞了半天,原来只是为了这一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