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在旁伺候着,南丰推门而入。
“殿下!”南丰行礼。
李琛仰头将汤药一饮而尽,转手递了空碗给南明,眉心皱成了“川”字,可见其中苦涩滋味,定了定心神,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如何?”
“已经安置妥当。”南丰低声开口。
南明将空碗搁在边上,转手将一碟蜜饯递上。
“不用了!”李琛伸手推开,早已习惯之事,自然也没什么可矫情的。
南丰又往前走了两步,“殿下,这事若是被人知晓,只怕会牵连整个雍王府,真的不需要咱们……”
说到这儿,南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是,要shā • rén!
李琛揉着眉心,“东西还没拿到,杀了他不就什么都断了吗?人醒了吗?”
“还没有,伤得太重,筋骨筋脉全部被内力震断,能保住这条命已经是运气,要醒转怕是没那么容易。”南丰解释,“大夫该做的都做了,最后也是没法子,只说是等着吧!”
等待,是唯一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