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图纸是你军器监画的?”
“正是。”
图纸是贺平安画的,他刚到军器监的时候画了很多类似攻城器的图纸存在枢密院。前一天李阖去枢密院调阅军情时正好看到。
“这围城器械可有实物?”李阖问道。
“禀陛下,尚没有实物……”
李阖眉头一皱,“战前准备了整整一年,枢密院往你军器监砸的钱已经几十万两了吧怎会连个实物都没有!”
“微臣该死!微臣该死!”罗升连连叩头,弯曲的臂膀止不住的颤抖,“晋、晋王爷要建火龙阵,所以今年吩咐造的……大多是火器……”
李阖看着罗升,“给你七天,我要看到主阵械。”
出了宫,罗升也没回军器监,直接往晋王府跑。
因为贺平安住在晋王府。
晋王府
平安坐在院子里发呆,端着药的小厮朝他走来。
“铭七哥哥,陆沉是不是出事了?”贺平安突然问道。
小厮摇摇头,“不曾听说呀。”
郎中说贺平安身子太差,经不起大喜大悲,于是全城人都知道晋王战死了,平安还是不知道。
但平安不傻,陆沉吩咐照顾他的侍卫前几天全都撤走了,婢女也不知不觉走了几个。本来天天给他把脉的宫中御医再没来过,如今,就剩最初请来的那个老郎中和一个小厮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