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唔,我想想,你只是说了你就我一个人,要好好对我。”罗小楼还是忍不住说了,虽然脸上还有微笑,也有些脸红——天呐,他自己也变得奇怪起来了,为什么要脸红……
原昔手上的力度顿时又大了一圈,同时在罗小楼耳边气急败坏地吼道:“那不可能!我不可能对你说这种话!”
“……”
于是,两人的争论一直持续到吃饭时间,原昔嘴硬地说他绝对不可能说。罗小楼再说,他就有发火的迹象,罗小楼只能作罢。
到床上的时候,原昔再一次恶狠狠地警告道:“虽然我对你一向宽宏大量,也绝对不介意给你上上家法的!你快给我忘了你那该死的妄想!”
这——这奴隶一天到晚地都在想什么啊!即便是他喜欢自己喜欢地不行了,也不该有这么狂妄的想法吧,自己怎么可能就他一个——等等,难道罗小楼是在表白?难道他内心期盼着自己这样对他?
原昔的耳朵开始红了起来,偏偏这时候罗小楼不怕死地又问了一句:“你以前有过别人吗?”以前的奴隶都怎么样了?
“废话!当然没——你问这些做什么?”原昔愤怒的脸都开始发红了,“闭嘴!不许再问了,你只要做好你奴隶的本分就行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