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游炘念看向远处的傅渊颐,傅渊颐浑身是血,也在看向她。
“原来这就是浮鸠之灾,原来我是你命中死劫。”
无数的火苗在她和傅渊颐之间闪烁、爆裂。
游炘念问她:“她们都知道我是你的命中之劫,你这么聪明,难道你会不知道吗?”
傅渊颐望着她,一如既往温柔地笑:“我知道。”
“你早就知道了?”
“嗯。”
“那为什么还要让我到你的身边来?”
“哪有什么为什么,我就想看看我的命中之劫是个什么模样。”
“现在呢?”
“看到了,看明白了。”傅渊颐笑道,“的确是个祸国殃民的样子,的确是我命中之劫该有的模样。”
傅渊颐这张嘴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好听,游炘念都爱听。
“说起来,我从不信命。”游炘念将目光转向游任雪,向着傅渊颐时的温柔之光也渐渐变得锋利,“你们说我是傅小姐的浮鸠之灾,而我的三生石上写着三生三世的恋人也是她。你觉得,我该信谁?”
游任雪将法杖对准她:“我管你信谁,我只知道你现在就得死。不用害怕,我马上就会送你三生三世的恋人和你一起共赴黄泉。”
游任雪将巨大的鬼气汇集在法杖之上,要将游炘念和傅渊颐同时杀死。
她的确胜利在望。傅渊颐和柳坤仪都身受重伤动弹不得,最大的威胁林泽皛也死了,她怎么不是最后的赢家?
可是她脚下的游炘念为什么笑得这么得意?凭什么笑得像个胜利者?
这是她最讨厌的脸!
游任雪大喝一声就要发招,忽然游炘念的魂魄四散消失,她动作一顿,发现四肢不知何时缠上了奇怪的白色绸带。绸带猛地一拉,将她四肢拉开,呈毫无防备之态。
游任雪正大为疑惑,下一刻只觉得腹中一痛,一只手竟探进她的魂魄之中!
一阵白雾飘来,汇聚成了游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