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正为人正直,也从不参与夺储之事。虽然大皇子是他的嫡亲外甥,罗正也始终秉承着公事公办的态度。
“舅舅此言差矣,那淸倌儿本是为给太子下套而备下的。既然是外甥承办此事,又怎会自投罗网?”
大皇子凤珏口吻烦躁,颇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不知怎么回事,昨夜他分明安顿好了才离开的。那淸倌儿是何人指使的,手下探查多时都不得而知。
更可气的是老五那个混账,撞破丑事不说,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愣是任由宾客围观,让消息流传出去。
晋钟坚成为笑柄,可不是要借题发挥一番?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大皇子凤珏冷哼一声。
“那晋钟坚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微臣多次求见,都被挡在门外。若再拖延下去,微臣只好禀告皇上了!”
知道不是大皇子的手笔,罗正松了口气的同时,愁容再度浮现。
得罪使臣、谈判拖延,礼部责无旁贷,若被问罪,罗正首当其冲。
“舅舅无需担心,本殿下早料到有人捣乱,已经做好了准备。要不了两日,晋钟坚定会求着来见本殿下。”
五官精致的年轻男子勾唇一笑,眼底划过一抹得色。
大皇子凤珏不愿跟外祖家的亲戚亲近,就是因为他们不知变通。难道解决不了晋钟坚,就指望父皇出面不成?
太过刚正不阿的人,不适合朝堂角逐。
他手握王牌,随时可以逆风翻盘,自然不慌。
“你,你还有办法?”罗正已然是黔驴技穷,否则轻易才不登皇子府的门呢。
大皇子凤珏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邪魅笑容,就见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地从外院冲进来。
“不好了,殿下,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