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那户部侍郎一家贪得无厌,配不上华淑郡主及自家的小玉清。
越是这般想,礼部尚书夫人朱姣就越觉得这婚退得好。
“大郡主在府中等待好消息吧,妾身先行告辞。”朱姣起身告辞。
“送罗夫人。”大郡主凤淑彤起身,将人送到门口。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整个穆王府的院落,大郡主凤淑彤望着蓝天白云,温柔的桃花眼微弯。
真是个好天气。
天一亮,锦衣卫都指挥使府邸的护卫、锦衣卫重新出现在院子里。
祁曜一身冷冽锐利的飞鱼服、手持绣春刀,接过属下递上来的马缰,一跃而上,骑着高头大马离开府邸。
半个时辰后,男子铁青着脸、目光如刀,“气势汹汹”地闯入凤轻彤的院落。
少女一夜未眠,顶着两个黑眼圈抱着被子正在熟睡。
听到动静,她立刻警觉地睁开丹凤眼,直直对上屋内人深邃冷厉的墨眸。
“祁,曜。”这个混账东西,又偷偷摸摸地摸进房间作甚?
“今日小朝会,六部尚书、宗人令、两殿学士,还有不少京官家眷,皆反对宁大人昨日的主张,为‘来盒脂粉’和穆王府求情。圣上已经纳言。”
也就是说,“来盒脂粉”不用关门了。
祁曜诧异于小女人惊人的影响力。
小小的脂粉铺子不足数月,就已经深入人心。
女人的力量,实在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