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机会,凤轻彤也恨不能将皇家那起子人千刀万剐了。
可是不行。
不能为了泄愤就弃穆王府的存亡于不顾。
她必须忍。
能通过明姝先向狗皇帝一家收取些利息,着实快意。
九叔把车横梁处太子府的车标抠下来换上穆王府的,跃上马车,“驾。”
车轮滚滚,悄然从小巷子往穆王府的方向驶去。
躲在暗处的五皇子凤玚眼看穆王府的马车动了,即刻命人跟上。
方才穆王府的马车传来说话声,可马车将巷子堵得严实,来了谁、说了啥,他一概没看清。
不知为何,五皇子凤玚直觉凤轻彤等在这里定然不是小事,得一探究竟。
两辆马车以不远不近的距离行驶着。
突然,穆王府的马车疾驰加速,猝不及防的五皇子心惊肉跳,连想都来不及想,便下令追赶。
“殿下!前面是死胡同!”追到一半儿,车夫终于发觉不对,用力勒住缰绳!
“那还等什么?赶紧掉头!”五皇子凤玚拉下了脸子:“若是跟丢了,本殿下唯你是问!”
“殿,殿下……”一名护卫诧异地望着身后的路,张张嘴。
五皇子凤玚不经意回头一瞥,便瞧见他心心念念穆王府的马车,已经从另一侧绕出来堵在前面,五皇子凤玚的马车夹在了死胡同和穆王府马车的中间,进退两难。
“五皇兄追了我两个巷子,不知意欲何为啊?”讨嫌的声音从马车内响起,凤轻彤话里的那股子讥诮味道,着实令人撺火。
“天色太晚,为兄是担心三堂妹的安危。”既然被发现,五皇子凤玚也不再遮掩,索性跃下马车,朝凤轻彤的马车走去。
“万一有什么穷凶极恶的要犯惯犯藏进了马车,岂不是危险?”直觉使然,五皇子凤玚断定凤轻彤的车内有人。
他一时好奇心起,就想看看凤轻彤的马车里到底有什么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