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铲除殆尽。”他抬起头,迟疑了下,又重新低头。
“有话不妨直说。”
“安平郡主的走商曾在西域帮属下报信儿,能把马贼几个窝点一锅端了,她也有功劳。”
此次铲除西域王的暗势力,穆王府也有功。
“出力当赏。”皇帝抿唇,一想到那个气人的丫头,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冷凝。
“属下赏脸去穆王府用了顿膳。”祁曜一板一眼地道。
“安平那个死丫头最近倒是安分了不少。看来退婚之事,到底是打击她了。”
皇帝很满意祁曜对穆王府的不屑。又想到许卿阳办得“好”事,口气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祁曜眼底划过一抹欣喜。
凤三郡主才没被影响呢。
那抹喜色迅速从祁曜眼底消失,速度快得让皇帝以为是他眼花了。
等到祁曜离开,皇帝终于忍不住哑然失笑,看向宋公公调侃道:“他二人过节这么深了?”
凤轻彤退婚,祁曜竟然那般高兴。
宋公公讪讪地鞠躬道:“奴才不知。那安平郡主跟祁大人杠上也不是一次两次。真论起来,安平郡主得罪的人可太多了。奴才听说上次夜宴,安平郡主还砸了五殿下一身马粪呢!”
“哈哈哈,这话不假。”皇帝误将祁曜的打心眼里高兴误认为君臣一心,再加上祁曜主动启禀,皇帝更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了。
皇帝神清气爽、心情愉悦之下,越发觉得老五寻来的丹药好得紧,廖大师不愧是当世名师。
他即刻下旨,命宋公公给五皇子凤玚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