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有眼力界儿的护卫立刻上前,将刀鞘归还。
冷冽霸气的绣春刀入鞘,二人告辞离去。
城主府外。
“这一趟夜探也太惨了。”
凤轻彤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枯枝子,放在手里随意地把玩着,一边走一边吐槽:“师父也不靠谱。”
非但没捞出老铁头,还被漠北城主牧九明抓了个现行,她跟祁曜一个没跑全都暴露了身份,灰溜溜地离了府。
“赔了身份又折铁匠啊……”凤轻彤低声喃喃着,遗憾得紧。
祁曜默不作声地跟在凤轻彤身后,如同她冷冽无声的影子,自带一股沉敛的隐藏气息。
凤轻彤歪头看祁曜一眼,“你本不必暴露身份的。”
祁曜摇摇头。
他不知凤轻彤武艺深浅。诸多弓箭手万箭齐发可不是开玩笑。
祁曜不能丢下凤轻彤不管,自报家门是最好的选择。
“难为你了。”夜探不顺,凤轻彤丧丧地叹了口气。
“给金子就行。”
祁曜似笑非笑地调侃一句,恰逢此时,地面传来一阵古怪的震动。
有人来了。
祁曜眼底的笑意骤然消散,大掌一拽就拉着凤轻彤落在最高的枯树干上,二人齐齐噤声,瞧着向城主府奔来的兵马。
领头之人二人也并不陌生,正是本该在几天后才抵达漠北城的五皇子凤玚。
“他提前到了……”凤轻彤眉眼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