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彤不是拘泥于礼数之人,落座后便将对炸矿之人的发现一一道来。
“巧的是,此人被挖出的时候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辨不出原本的模样。”
祁曜接口道:“本座留心看了,炸矿特制的火药乃是漠北开矿所用,再寻常不过。”
听到这里,漠北城主牧九明神色十分古怪。若非他就是城主,他自己都险些以为这事是自己人做的。
祁曜神色淡淡地继续道:“有人不想让炸矿之人有明显的身份标识,又要顺利炸矿以掩身份达到嫁祸给城主的目的。”
对方心思细腻,考虑得颇周全。
漠北城主牧九明神色一震,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你是说……五?”
凤轻彤用力点头:“我们也猜是他。”
中年男子眉头蹙得更紧:“穆王府是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嫡亲的堂兄妹吗?为啥凤轻彤要来告五皇子的黑状。
凤轻彤哑然摇头:“城主,我只想求一块玄铁让老铁头为我铸刀,并无心玄铁矿。”
“铸什么刀?”什么兵刃值得堂堂郡主千里迢迢亲自跑一趟。
“青锋刀。”锐利的凤眸刚毅坚定:“先父王曾用过的宝刀。”
漠北城主牧九明沉默片刻,青锋刀的名号他也是听过的。
那是得郡主亲自来一趟,也确实只能让老铁头铸刀。
“不好了,城主!”管家从门外跑进来,神色十分慌乱。
漠北城主牧九明沉着脸道:“做什么慌慌张张的,在客人面前稳重些!”
管家用力地吞了口唾沫,他也想稳重些,可事态紧急啊!
“不好了城主,除了派老铁头去的矿区,我们还有三个矿区被炸了!有七个矿山成了废墟,死伤无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