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冷冷地回瞪了严铮一眼:“懦夫。”
许卿阳是他的猎物,谁敢动?
一想到即将能实现千刀万剐情敌的梦想,祁曜就兴奋地攥紧了绣春刀。
“郡主!郡主是属下的错,是属下错了!”严铮哀嚎着、祈求着凤轻彤的原谅,却没得到少女一个眼神。
凤轻彤静静地望着龙椅上的皇帝,望着造成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
许卿阳虎口脱险,惊慌不定地看向祁曜,难以置信是祁曜救了他。
“皇上!皇上罪臣不是太子一党,罪臣是被凤轻彤那个贱人污蔑的!这一切都是她搞得鬼!”
此刻被削了官职的许卿阳如同一只狗趴伏在地,不断地向皇帝求饶,只想抓住荣华富贵的一线生机。
哪里还有“温润无双公子”的派头?
“滚!”皇帝怒吼一声,对着凤轻彤继续吼道:“你也滚!统统都给朕滚!”
相比于碾死一个小小的穆王府,皇帝更难过的是失去了废太子。
滚就滚。
凤轻彤磕了个头,扭头就往殿外走。
这一次不用祁曜押着她,她跑得快着呢。
三位尚书大人也不欲再留,恭敬地退出了御书房。
一众人行至御书房殿前,就看到了被拖走的太子,哦不,现在该称呼为“废太子”了。
废太子凤弈被扒掉了太子常服和发冠,一身素白的中衣将他的脸色衬托得越发苍白。
“你们放开本宫!本宫要去见父皇!本宫不信,本宫不信……”
废太子凤弈还没从废储的巨大打击中回过神来,不住地挣扎扑腾着,被宫中护卫押解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