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彤就着祁曜的手指揉了揉眉心,将“商户血案”的纸放在祁曜面前,把今日的遭遇都跟祁曜讲了。
“范大无辜、旧案未破,现在可能又多出来个偷案卷的模仿shā • rén犯!若不能将两个凶手尽快捉拿,只怕十年前‘商户血案’的遗风又得刮一刮了。”
到时候,谁都保不住乔大人屁股底下的尚书之位了。
祁曜看着桌上的纸张,神色淡淡地道:“今日的案子,你觉得是模仿者,还是十年前的真凶?”
凤轻彤眨眨眼,“我没瞧见现场。”不好判断。
冷峻的男子绕着书桌走了一圈:“假设是仿冒者,他的目的是什么;若是十年前的真凶,今日所为又是在挑衅谁。”
抽丝剥茧,自然能寻到其中真相。
凤轻彤脑海里闪过一道精光:“若是模仿者,此人就是潜入乔府偷走当年卷宗之人。”
最着急夯实乔大人罪名的人,是七王爷凤珹。
“得先想办法证实这一点。”凤轻彤扯住祁曜的袖子:“去七王爷府玩一圈儿?”
“乐意之至。”祁曜薄唇微扬,大掌自来熟地拥住凤轻彤的纤腰:“本座带你飞。”
少女身形一转,那流转在指尖的柔软片刻不见,凤轻彤轻扬秀眉:“用不着。本郡主会飞!”
说完,凤轻彤轻灵地踏上墙头,跃出了王府。
祁曜搓了搓指尖少女残留的温度,不满地撇撇嘴。
没有抱到佳人的祁大人消极怠工,好半天才跟上凤轻彤,二人一前一后落在了七王爷府的房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