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二人不在意、还是没听着,祁曜和凤轻彤皆对这话没甚反应。
“没空。”
祁曜冷淡地来了一句,凤轻彤比祁曜更耿直,她抬了抬被柴小飞拽住的胳膊:
“五皇兄,我可是玄铁令主,照顾漠北城民是应尽职责。”
此言一出,不仅怼得老五没话说,本来也想寻个由头阻拦的七王爷凤珹也跟着却步了。
明面上,凤轻彤一日不同自己翻脸,她便一日是自己这边的人。
多争无益。
“三堂妹走好。”七王爷凤珹瞬间做出判断,矜贵地点了点头。
“两位皇兄,告辞了。”凤轻彤随意地行了一礼,柴小飞赶紧躲着二人离开。
锦衣卫都指挥使祁大人绷着线条分明的下巴微微颔首:“告辞。”
“凤轻彤定然背着本王说了什么,否则柴小飞怎会如此惧怕本王……”
五王爷凤玚眉目一寒,看向老七的神色越发冷凝:“七弟可要一起用膳?”
“不了,皇兄自请吧。”七王爷凤珹神色淡淡地转身离开。二人关系本也没多好,如今也都不耐烦演什么“兄友弟恭”了。
且说凤轻彤一行走到喧闹的街巷里,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将他们的身形隐匿在无数百姓之中。
素裳冷艳的女子抿了抿唇,朝柴小飞道:“虽然想多留你些日子,但是你必须得走了。”
柴小飞的神色一垮,今儿的形势也看出了几分端倪:“知道了。”他舍不得京城,还舍不得郡主和祁大人。
别看祁大人素日冷心冷面,对他的关怀却是实打实的。好几次夜里他蹬被子,都是祁大人帮他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