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祁曜越是不想做出什么羞人的事,羞人的反应却骗不了人。他忙不迭闭上眼运功,念了好几遍功法,才算是将方才的难自持给压了下去。
凤轻彤讪讪地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骑马。
夜色降临,陆兵和纪鲁的五千精兵还没有赶上来,凤轻彤一行却已经抵达了约定好的驿站。
“今儿就在驿站凑合一夜,等人马跟上来,咱们再走。”凤轻彤冲白苏道。
“老子不要跟祁曜住一个屋!”白苏迫不及待地开口。
他可不想深夜被喂一嘴狗粮。
想到远在京城的金姑娘,神医失落地捂住心口:“小六、春娟,扶本公子去房间。”
玲珑一个打滚儿从马车上下来,身后跟着身形轻盈的宝萝。二人瞧着白苏那模样,好奇地盯了一路,直到白神医进了厢房,这才收回视线。
“白神医这模样……是病了?”宝萝不明所以地问道。
“相思病吧。”玲珑小声回道。
“治啊,他不是神医嘛?”
“这你就不懂了宝萝,医者不自医……”
“你们俩给老子闭嘴!”屋内传来白苏的咆哮声,玲珑和宝萝讪讪对视一眼,吐了吐舌头。
凤轻彤看得有趣,眉眼变得更加温和,她看了一眼祁曜,发现这厮上了房顶。
她脚下一动,也跟着落下。
“不是说要给老五干个差事吗?”凤轻彤歪头看向祁曜,好奇地问道:“又能出来了?”
“嗯。”不想让凤轻彤等太久,祁曜早早安排了乔林去做事。
寒眸微眯,他也是在赶来的路上发现了两队人马:除了老五派来的杀手,还有老七派来盯梢之人。
祁曜顺手都解决了。
“哎,是他们。”凤轻彤轻呼一声,望着前方急速赶来的五千将士,伴着黄昏日落、明月将升之景,竟无端心潮澎湃了起来。
“小姐,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