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为何敢单枪匹马入西域?说凤轻彤没有后招,萧仃不信。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些日子,王上应对安平郡主时万要当心。”萧仃再度出声警告“西域王”。
“……还是萧先生多当心些吧。”“西域王”眼底划过一抹讥讽。
上一次他就被凤轻彤的试探弄得心神不宁,如今还要被幕僚警告。
他这个“西域王”当得实在憋屈!
萧仃瞪圆了眼睛,冷冷地望着“西域王”:“‘王上’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莫要说些什么出格的事儿。”
自家陛下耗费了多大的功夫,才寻来一个合适顶替西域王面皮的人。
否则,就冲这厮的态度,十个也被萧仃杀了。
“西域王”自知小命被人攥在手里,实在没甚嚣张的资格,忍下气性,态度软化:“我和先生都是为了家国大业,可万不能内讧,想法子对付安平郡主那个魔头才是正经。”
“正是如此。”萧仃借坡下驴,勉强挤出个笑容来。
二人又“和气”地说了一会儿话,萧仃才离开西域王宫。
“西域王”回到寝殿,坐在床上,脑海里浮现出了西域王妃的风情。
他性子冷淡,却对“一夜夫妻百夜恩”的西域王妃心软了。
几国交战,这些无辜女子最是受人欺凌。说到底,还是不忍将屠刀对准妇孺。
要是真西域王没死,知晓他的王妃失贞,恐怕西域王妃也难逃一死吧?
“西域王”闭上眼,下意识地摸了摸这张不属于自己的脸。
有时候一个面具戴得久了,人就会开始模糊自己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