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彤却不觉得可怕,反而欣赏他阳刚气十足的容颜。
素白的小手伸进祁曜的胸口摸啊摸,摸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她眯着眼给祁曜擦脸,小声嘟哝一句:“脏了。”
祁曜不知是该害羞于小女人的体贴,还是该郁闷她撞破了自己藏帕子的尴尬,冰着一张脸面无表情,那双如墨如夜的眸子闪闪烁烁。
凤轻彤扶着祁曜的胳膊站直身子:“我受了点内伤。”
需要疗伤。
“等回去。”祁曜脸颊微红,不知想到了什么,认真承诺:“本座助你疗伤。”
“哎哎,咱们狗粮差不多得了,还进不进了?”萧帝在一边看得牙都酥倒了,
白苏落寞地摆弄着脚边的石子。
这种时候,小六和元水都是装死的。玲珑和宝萝都是嗑糖的。
没了巨蟒拦路,顺手灭了圣女口中的“恶魔”,一行人走过漫长的石阶,顺利地来到最底部的大石门前。
小六发出一声哀嚎:“又是石门,他们南昭国哪儿来的这么多大石头?”
“噗,安心,这次的这个不用搬。”萧帝轻笑着敲了敲少年的肩膀,指了指露出来的四个凹陷。
“这里应该是放令牌的地方。”
说完,萧帝看向凤轻彤:“郡主,把令牌拿出来吧?”
终于到了这一刻。
凤轻彤鸡贼得很,萧帝直到现在都没摸着一块令牌。
凤轻彤微微颔首:“知道了。”
“等等。”
祁曜上前几步仔细地打量着石门上的纹路。
“祁大人,你拦着郡主干啥,你俩不会没带令牌吧?”萧帝等得不耐烦了,催促道。
白苏轻哼一声,捻起兰花指点了点那冰冷的石门,尖锐的娘娘腔讥诮地道:“让你平时不多读书。这南昭国令牌的放置顺序有猫腻。”
祁大人恐怕是在想该如何放置令牌才不会触动机关吧?
凤轻彤斜睨萧帝一眼,眼睛里写满了“没文化、真可怕”。
萧帝一噎,“确实不如白神医饱读诗书。”
他意有所指,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带着几分狡黠,看得白苏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