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金大人端坐在正厅用茶,看到刑部尚书来了,忙不迭把人迎进去。
“乔大人怎得来了,可是有事?”方才才在宫中分道扬镳,二人又见面了。
刑部尚书乔大人讪讪地摇了摇头,示意里面说。
待二人落座,吏部尚书金大人便当着乔大人的面,干了满满三杯茶,还冲身边的贴身小厮继续道:“满上。”
乔大人目瞪口呆地盯着化身水牛的金大人,“金大人这是多久没喝水了?”
渴成这样?
金尚书讪讪地摆摆手,“也没多久。”
他早晨入宫前还饮茶了。
谁能想到长公主凤轻彤让他读了整整一天的奏折呢?那些冗长的、繁琐的歌颂之言,念起来太羞耻了!
整顿!必须整顿!
“本官都是小事儿,乔大人特意造访是为何?”
“夏氏一族的案子,金大人可还有印象?”刑部尚书乔大人开门见山,询问道:“下官记得当初金大人也经手过此案。”
金尚书哑然失笑:“乔大人谬赞,实在算不得‘经手’,就是跟着调查过一段时日。”
那会儿吏部尚书金无为还年轻,跟着上峰下江南查探盐务之事,最后因为夏氏一门被灭族而不了了之。
“怎么,盐务的事情引起皇上的注意了?”
“是夏氏一族的灭门血案。皇上和长公主要重新调查此案。”刑部尚书乔大人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事情过去十年之久,诸多人证、物证都难以维持,想调查翻案难上加难哪!”
本以为能从金尚书这里得到些帮助,对方的注意力反而都在盐务上。
吏部尚书金大人神色一敛,“什么意思?要翻案?”
“是。长公主断定夏氏一族灭门另有隐情,让下官务必要将当年的来龙去脉查个清楚。”
刑部尚书乔大人叹息一声,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吏部尚书金大人再次端起茶杯,吨吨了三杯才开口:“既然是圣上和长公主的意思,乔大人也只好迎难而上了。若乔大人需要吏部配合,下官绝不推辞。”
要得就是这句话。
刑部尚书乔大人忙不迭拱手行礼:“多谢金大人。”
金尚书再度端起茶杯吨吨吨。
乔大人:“……大人今日辛苦了。”渴成这样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