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还牵扯到京城的大官儿。
金蝉四处奔走,开脂粉铺子、开金楼,又帮助凤轻彤前往漠北和西域,都是为了能够渗透各处势力,查探出跟楚门金氏相关的旧事。
“对方位高权重,同楚门金氏有不少生意上的联合,说不准还牵涉了官场阴私,我就想到了六部尚书和内阁大臣身上。”
只有这几位大人才有如此大的权力。
“上一次你去问工部尚书,也是因为这个,对么?”凤轻彤略一沉吟,便将之前金蝉的作为搞明白了。
金蝉颔首,“是。”
如此想来,金蝉的思路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吏部尚书金无为跟你们家有什么关系?”凤轻彤脑海里第一闪念出来的,便是吏部尚书金无为。
“这也是民女想说的。我从未听过金无为此人。”金蝉疑惑地追问道:“单凭相同的姓氏,恐怕没法判断是不是金尚书。”
素白的手指轻轻磕了磕桌面,凤轻彤轻声说道:“金无为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为官多年,吏部尚书金无为干净得让人起疑。可若他真的干净,何必将老子娘“发配”到江南去享福?
“锦衣卫已经在加紧调查金无为,若有任何跟楚门金氏有关的线索,我立刻召见你。”
“多谢长公主殿下。”
只盼楚门金氏的事情同夏氏灭门无关,否则,未来金蝉该如何跟夏姝相处?
金蝉也有相同的顾虑,眉宇之间带着几分愁绪。
“世间因果都不可避免,若真有所牵连,也避免不了了。”金蝉轻叹一声。
“那又如何?跟你们没关系。”凤轻彤神色淡淡地道:“都是父辈的恩怨了。”
夏姝那么小就失去了家人流落风尘过活;而金蝉带着体弱的弟弟多年奔走讨生活;二者同病相怜,互相之间根本没有旧怨。
“是我执念太深了。”金蝉眉间一松,弯了弯唇:“还是长公主殿下通透。”
英气艳丽的女子眸间狡黠不已,她轻笑一声道:“那是因为你已经开始在意我们了。”
一向看似无欲无求的金蝉,总算动了凡心,将大家当成了自己人。
金蝉被戳破了心思,没好气地翻了凤轻彤一眼,起身傲娇地行礼走了。
“哎,别忘了去看看白苏,他从萧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