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人,又动用了好多次内力了吧?”
“暗疾复发过了没?”
“是不是一直没按时吃药?”
白苏的夺命三连问,让凤轻彤的眼神危险至极。
少女眼神传递的信息非常明显:敢走一个试试?
祁曜:“……”
他还真不敢试试。
祁曜肃板着脸坐下,如夜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白苏,似乎是在警告这厮,若是再敢说些危言耸听的话,他就要发飙了。
主要是怕凤轻彤发飙。
白苏的手一搭在祁曜的脉搏上,脸色便是一变。
凤轻彤眸光一紧:“怎么,他的暗疾又严重了?”
“也不能说严重,就是离死不远了。”白苏悠哉地冒出来一句,听得屋内人皆冷汗连连。
“你好好说话。”祁曜沉声威慑道:“当大夫的就喜欢危言耸听。”
“那些个庸医危言耸听,老子这样的神医,用得着危言耸听么?”
白苏气得跳脚:“你要是再敢像上次那般动用内力,就等着变成废人吧!”
他可不是开玩笑的!
仿佛感应到了主人内心的波澜,绣春刀发出一声“嗡”。
祁曜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绣春刀,薄唇微抿:“哦。”
“哦啥哦,”凤轻彤没好气地道:“还有你,叫什么叫。再嗡嗡把你刀柄上的宝石抠下来。”
素白的小手轻轻弹了弹绣春刀柄,刀安静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