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伸出食指在薄唇上压了压,神色间带着几分危险的锐利。
凤轻彤悄然点了点头,二人便等待着来人进门。
果不其然,门外响起清脆的声音,门被打开了。
一个胖嘟嘟的身影如同夜间鬼魅,悄无声息地靠近,人未到、肚子先至。
凤轻彤心下好笑,抬手挥动烛光,屋子骤然亮如白昼。
进门的胖金举神色一怔,就撞上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眸:“金家主好雅兴,喜欢夜探本宫闺房?”
“草民不敢!”金举忙不迭行礼,再度抬起头。
床上坐着一个英姿飒爽的红装女子,她的身侧,抱着绣春刀的祁大人目光冷冽,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削得金举头皮发疼。
“你要刺杀金蝉和金铭,是么?”凤轻彤看了一眼金举手中的匕首,神色一沉。
“不,不是!”金举抬起手,就想给自己洗白。
他一看自己的匕首,忙不迭将其丢在地上,懊恼地道:“草民不知屋中是长公主,就是担心他们二人与草民多年不见,怕生出误会……”
“你带着匕首还能有什么误会?shā • rén灭口就是目的了吧。”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凤轻彤的眼底划过一丝冷凝。
“不是不是……”
“那就是有求于人,又怕二人不允,想胁迫二人随你先行回楚门金氏了?”
凤轻彤接连几句诘问都问在了要害上,准备得万无一失的金举此刻也不免冷汗淋漓,没想到这位开元长公主犀利至此,果然名不虚传。
她张扬的嗓音带着独有的穿透力,让金举颓然地点了点头:“是……草民的女儿得了病,需要至亲血脉的鲜血才能拖延些日子就医,草民,草民一时糊涂……”
金举突然放弃了挣扎,选择实话实说。
呦,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