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好吃是怎么回事。
口嫌体直的祁大人收下了酸杏肉,方才难过的症状有所缓解,整个人脸色都跟着转好了。
若说晕船这症状有多可怕,可都是从神医白苏的身上体现出来的。
接下去两三天,白苏都是在上吐下泻当中度过,反而是第一天晕得七荤八素的祁大人,适应了晕船的颠簸之后,跟没事儿人一样陪着长公主在甲板上吹风。
实名羡慕了。
神医白苏蓦然觉得这一手医术学了个寂寞,连自己的晕船都搞不了。
忧伤。
凤轻彤倚靠在甲板上,祁曜陪在身侧,如墨的眸子望着湛蓝的海面,眼底划过一丝向往。
他瞟了一眼正在跟金蝉说话的金举,低声问道:“摊牌了?”
“应该是。”海上风大,只有断断续续的言语传来,并没法完全听分明二人的对话。
只不过二人没说几句,金举就一脸黯然地转身离开了。他胖嘟嘟的身子带着几分踉跄,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等到金举走了,金蝉便也没了站在甲板上看大海的心情,默默回了房。
金铭脚步一动想跟上去,被祁曜按住了肩膀,金铭扭头去看,便见祁曜淡淡地摇了摇头。
“我去看看吧。”凤轻彤轻扬下巴,决定去问个一二。
凤轻彤敲响金蝉的房门时,金蝉的声音透着几分疲倦地问道:“谁啊。”
“是我。”
很快,金蝉便打开房门,脸色有些黯然地道:“长公主。”
“刚才谈得如何?”凤轻彤坐到小几边,“风太大了,没偷听上。”
她这般坦诚,让金蝉哑然失笑。
秀气的少女无奈摇头:“就说了金瑶的事。”
三年前,金瑶不知患上了什么病症,一疼起来五脏六腑都跟着绞痛,躺在地上打滚,若是药用得迟了还会七窍出血,着实吓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