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四拔腿就跑,临走前还被金冲气怒地踹了一脚,连滚带爬地寻人前来修整屋子,除草的、换窗帘被单的,将屋子里里外外洒扫的,一番折腾之后,这里就变得……金光灿灿了。
凤轻彤嘴角忍不住再度抽了抽,对金氏的审美已经无语了。
“金蝉、金铭,是叔叔疏忽了,只想让你们回来住得舒服,却不想你们最是思家心切,想住在老房子。你们别往心里去。”
金举一副慈爱长者的模样,要是二人再多说什么,恐怕就有些不敬长者之嫌。
果然狡猾。
金蝉神色淡淡地道:“我们无所谓。”
这番话算是狠狠地扇在了金举的脸上。
他们不论如何作为,都不会对这对姐弟的心情激起丝毫波澜。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滋味,着实让人吃不消。
金举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金瑶再度上前,手里捧着一个小盅:“大姐,铭儿,我爹真的是一时疏忽,心中绝无怠慢之意。这不,我今早便去厨房给你们熬了燕窝羹,快趁热……”
“不爱喝,腻了。”金蝉一本正经地回绝道:“金铭生病调理身子离不得燕窝,我姐弟二人现在一闻燕窝味都不香。”
金铭没好气地错开一步,“金姑娘别叫得那么亲热,你我不熟。”
伸出的手僵在当场,金瑶嘴角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眼底涌上丝丝泪意,却看向了祁曜。
凤轻彤瞪圆了眸子,也盯着祁曜。
她为啥看你?!
祁曜一脸无辜,他也不知道啊!
看本座作甚?!
“金姑娘眼睛有问题?”耿直的祁大人立刻怼道:“觉得委屈找你爹。”